他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強度早已超越了混沌道的範疇。
皮表面彷彿覆蓋著一層看不見的琉璃，堅不可摧；纖維中蘊含著炸的力量，一舉一都帶著崩山裂石的潛力；
甚至連都變得更加粘稠，流淌時發出細微的“嗡鳴”，像是在淬鍊著每一個細胞。
“混沌聖？！”
一個念頭猛地從記憶深跳出來，帶著老魔殘留的資訊碎片。
張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混沌聖，那是隻存在於仙界傳說中的質，是混沌道的終極進化形態！
據說億萬生靈中才能誕生一個，一旦覺醒，便能聖，不借靈力也能撼天地，連仙帝仙尊都要為之瘋狂！
據記載，混沌聖的覺醒往往伴隨著“破而後立”——
原有的修為會徹底清零，彷彿回到修行的起點，但會被混沌之力重塑，變得堅不可摧，而且修煉速度會是從前的數十倍乃至百倍，每一步突破都能引發天地異象，潛力無窮無盡！
“我……因禍得福了？”
張浩看著自己佈滿傷痕卻充滿力量的手，角不控制地向上揚起，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芒。
失去化神期修為固然可惜，但換來了混沌聖，這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黑的吞噬之力不僅沒有殺死他，反而幫他打破了混沌道的桎梏，讓他踏上了一條更加強大的道路！
指尖的玉符上張浩口時，冰涼的帶著一靈力波，像細針探。
眉頭鎖，玉符表面泛起灰黑的暈，甚至有碎裂的跡象。
“這……”蘇靈兒收回手，看著玉符上蔓延的裂紋，眼中滿是驚疑，“你的氣息怎麼會如此雜？
毫無純可言，反而像被無數種駁雜靈力攪了一團麻。”
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張浩的經脈走向，哪怕隔著皮，也能覺到那滯，“九脈皆斷，靈力無法流轉，這是……混沌廢脈？”
張浩心中微。
混沌廢脈？九脈皆斷？
看來這小姑娘的眼力只到這一步了。
混沌聖的玄妙，本就不是凡俗修士能窺探的，那玉符檢測的不過是表象的靈力流轉，怎知他深，正有星辰般的力量在蟄伏？
“你這質，比尋常凡人還要不如。”
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又有幾分釋然，“怕是走火魔傷了本。
罷了，我本就不該多管閒事。”
將玉符收起，拍了拍襬上的塵土，“這裡離道不遠，你自求多福吧。”
說罷，轉便走，青衫在林間一閃，很快就沒了蹤影，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像是在躲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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