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之前自己手中留存的一些後手策略都被朱楩暗中竊取,但朱允炆深知,自己為堂堂大明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和無盡的資源。這一次,他下定決心要一舉剷除南北兩的心腹大患,徹底消除潛在威脅。為此,他急召回了黃子澄與徐輝祖,並令他們速速回京。
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安排,朱允炆自然有著自己的考量。首先,徐輝祖作為一員猛將,其卓越的軍事才能毋庸置疑。但與此同時,徐輝祖乃是燕王朱棣的大舅子,若讓他直接率軍征討朱棣,難免會讓人擔憂其中是否存在私心或變數。因此,朱允炆決定讓徐輝祖儘快返回京城,轉而負責緝拿岷王朱楩,如此一來既能發揮其所長,又可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至於李景隆,則可以讓他去捉拿朱棣。朱允炆相信,憑藉李景隆的實力和兵力優勢,定能順利完使命。此外,朱允炆最為倚重的還是黃子澄這位老師。在當前局勢下,他急切地想要聽取黃子澄的意見和建議,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旁的軍將領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陛下,對於這條道,我們應當如何置呢?”
朱允炆微微皺起眉頭,陷沉思之中。過了片刻,他抬起頭來,目先是落在手中握著的信紙上,然後緩緩移向眼前幽深黑暗的道口,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
沉默片刻後,朱允炆終於淡淡地開口說道:“傳朕旨意,派人在道的出口嚴把守。朕定要將那岷王生擒活捉,讓他親自前來填平此道!”
軍將領聞言,心中一凜,但臉上毫不敢出異樣之,趕忙抱拳應道:“末將領旨!”隨即轉迅速安排人手執行命令去了。
而朱允炆則靜靜地佇立在口之前,微風輕輕拂他的袂和髮。他凝視著道深,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強烈的自信。此時此刻,他似乎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岷王朱楩正手持鐵鏟,滿頭大汗地力填埋著這條道。想到這裡,朱允炆的角不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朱楩,深知演戲就要演得真、全面。就在前兩天,他佯裝剛剛獲知了荊州湘王府那場熊熊大火的訊息,心急如焚地急速趕往荊州。這一路上,他馬不停蹄,神焦急萬分。
當朱楩抵達荊州時,一眾當地員早已恭候多時。然而面對這位氣勢洶洶而來的王爺,他們卻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向他代此事。於是乎,這些員們只能默默地跟在朱楩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話說回來,湘王府起火的時候,這些員確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從表面上來看,他們似乎對皇帝派人大舉前來抓捕湘王一事毫不知。但實際上,自從朱楩和方孝孺所率領的巡檢隊伍踏湖廣地界那一刻起,這些員就已經約約猜到了其中必有。因此,對於湘王為何會選擇縱火自焚,他們心中其實早就有了答案。只是礙於各種原因,誰也不敢輕易將真相道破罷了。
然而,誰都沒有預料到湘王府的那場大火竟然來得如此突然!儘管他們事先知曉巡檢使奉命前來捉拿湘王,可任誰也無法想象,堂堂一府之王竟會選擇以這種極端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當眾人匆忙趕至湘王府時,火勢已然熊熊燃燒起來,濃煙滾滾,火沖天。縱使大家竭盡全力想要撲滅火焰,拯救可能還活著的人,卻終究還是太遲了。待得大火終於被撲滅後,整個湘王府已化作一片廢墟,滿目瘡痍。
眾人懷著沉重的心開始在這片廢墟中搜尋著生還者的蹤跡。最終,在湘王的房間裡發現了兩被燒焦得面目全非的。這場景實在令人目驚心,難以直視。
為了確定死者的份,府趕忙找來了經驗富的仵作對這兩進行詳細查驗。但已然燒的如焦炭,經過一番仔細辨認和比對,仵作得出結論是從年齡、形等特徵判斷,這兩確係湘王與其王妃。面對這樣的結果,眾人雖然心中仍存有疑慮,但眼下證據確鑿,也只好以此定論結案。
隨後,相關人員立刻行起來。一方面,快馬加鞭地派人前往半途通知尚未抵達目的地的朱楩,將這一噩耗告知於他;另一方面,則火速安排信使奔赴千里之外的京城,向朝廷呈報此事。一時間,訊息如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播開來,引得各方關注,人們對此事議論紛紛,猜測不斷。
朱楩快馬加鞭飛速抵達後,看到那被燒得面目全非、通焦黑的時,也是大飆演技,整個人瞬間像失去了支柱一般癱倒地。他不顧形象地撲到旁,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他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響徹雲霄,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悲痛和委屈都過哭聲宣洩出來。在場的荊州府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貿然上前去勸這位緒失控的王爺。畢竟這件事牽扯重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燒。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此時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明哲保。
所以員們在朱楩的授意下,一場倉促舉行的葬禮很快便準備就緒。整個葬禮雖然倉促,但並不簡陋,儀仗隊與僧道誦經超度都沒,但前來弔唁的人卻絡繹不絕。除了一些本地的員外,還有不當地的門閥富商以及好奇圍觀的百姓。
葬禮之上,朱楩一素縞,面容憔悴。他站在靈柩前,面對著前來悼念的眾人,聲淚俱下地開始訴說起來:“諸位啊!我那可憐的湘王兄,他一生忠肝義膽,對朝廷忠心耿耿。可如今呢?當今聖上聽信讒言,對我們這些親兄弟苦苦相,置我們於死地啊!湘王兄生剛烈,不堪忍這般屈辱,最終竟以自焚來保全自己的忠義之名……”說到此,朱楩已是泣不聲,引得周圍的人們紛紛搖頭嘆息,議論紛紛。
而那些員們聽完朱楩所言之後,心中頓時湧起一強烈的不安之。果然不出所料,接著朱楩就毫不掩飾地宣稱道:“儘管我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半點反叛之意,但像這般殘害手足兄弟的旨意,恕我實在難以從命!”說罷,他斬釘截鐵地表示,待葬禮結束之後,自己將會毫不猶豫地徑直返回封地,從此不再過問朝中任何事務,甚至連京城也絕不會踏半步。
這些個員可都是久經場歷練之人,對於各種言辭和意圖自然有著敏銳的察力。儘管朱楩在話語之中一再強調自己並不打算造反,僅僅只是想要回到封地去過那與世無爭、獨善其的日子。
然而這番話中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有要與朝廷分庭抗禮、各自為政的意思嗎?雖說還不至於明目張膽地舉旗造反,但這種實質上的“獨立”行徑又與造反何異呢?想到此,眾員不面面相覷,臉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事不宜遲,為了避免局勢進一步惡化,必須儘快將這個驚人的訊息傳遞給京城那邊。於是乎,又是一封急程度堪稱八百里超級加急的信件被迅速書寫完畢,並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