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場的事給解子綸去辦朱楩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二姐夫也是族子弟,腦子自然是比較活躍的,況且事本也不復雜,無非就是收糧,餵養,再販賣的問題。
解子綸離開之後,朱楩繼續用他味可口的烤豆腐。沒過多久,他便到肚子有些飽腹,這還沒到飯點呢。於是,他站起來,決定在院子裡走一下,舒展一下。
就在這時,那位久未見到自家殿下的老侍常在小碎步地走上前來,手中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並殷勤地遞給朱楩。
常伯伯,把茶杯放在那裡吧,我現在不。這樣吧,反正現在沒啥事,我教你打一套軍拳,既能鍛鍊,又能活筋骨。你要總是不彈,對可不好的! 朱楩說著,同時開始模仿起那些早已深深烙印在他記憶中的、來自後世學校軍訓時所學習的軍拳作。
常在看著眼前活力四的朱楩,不出一有些得意的笑容。然而,對於朱楩邀請他一起練習軍拳的提議,常在卻顯得有些猶豫。
哎喲喂,殿下呀,老奴我這把年紀啦,子骨可不比年輕人咯!別再一不小心扭傷了腰什麼的……老奴還想著能再多侍奉殿下幾年呢,可不想因此而耽誤了。 常在嘿嘿一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接著,他順手將茶杯擱在一旁,轉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準備給朱楩削個蘋果,“我給殿下削水果吃吧。”
朱楩連忙擺著手:“別別別,我是真不吃蘋果。既然你不想練拳,那就乾脆陪著我閒聊一會兒吧。不知道最近這兩年裡大家過得如何?我母親和欣藍姐為何至今仍未回來?”
常在聽聞無需繼續練拳,心中不暗暗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功躲過一劫。要知道,打拳可不是他所擅長之事,但若是讓他陪伴著殿下談天說地、拉家常話,則是遊刃有餘。
“殿下啊,您有所不知,這兩年來外頭戰火紛飛,到都不安寧。但咱們這裡卻截然不同,可謂一片祥和。不但社會安定,就連老百姓家裡也或多或有些存糧。許多外地的難民聽聞此況後,紛紛往咱們這兒跑呢。如今這城裡真是日益繁榮,熱鬧非凡吶!老奴我常常會領著那幾個小的出王府逛逛,覺比咱們當初在京城的時候還要熱鬧幾分呢!”常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刻也沒有停歇,彷彿有說不完的好話。然而,從他滿臉堆積如山的皺紋中可以看出,這番誇讚完全出自心深。
朱楩邊打著拳邊點頭聽著,常在繼續笑著說道:“這周妃娘娘和安國公夫人說整日呆在府裡無趣了,正好這雲南的風們都還沒看過呢,便每隔上月餘便會相伴出遊,已經去了大理府,永昌衛,麗江府,好多個地方呢。這次去的是元縣,聽說那兒的百姓是在山脊上開墾,那田地就像梯子一樣,一臺一臺的,可好看了,這欣藍姑娘便陪著一起去了,還有解夫人帶著兵保護安全,殿下回來之前半月就去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朱楩滿意點頭,這元的梯田那可是出了名的好看,也是雲南百姓在沒有平整土地耕種下所產生的智慧結晶。
“那我其他的那些姨母呢?們過得怎樣啊?”朱楩繼續問道
朱元璋的那些妃子們自從被朱楩京城帶出來後,就一直留在了雲南這片寧靜祥和之地。
當時北方戰事正酣,如果將們送回到各自兒子所在的封地,恐怕途中還會遭遇各種危險和不測;相比之下,還是待在朱楩這裡更為安全可靠一些,可以食佳餚、悠閒自在的生活。
聽到朱楩的詢問,常在也是連忙回答道:“殿下放心,娘娘們如今都過得好著呢。們也如同周妃娘娘一般,時常三五結伴的外出遊玩;平日裡則喜歡在府玩玩牌消遣時。不久之前,周妃娘娘前往麗江府遊覽時,也是同楊妃娘娘以及其他幾位娘娘一同前去的。”
朱楩又向常在詢問起其他人的近況來,比如十二哥朱柏。據常在所說,朱柏近來一直在閉門潛心鑽研詩詞歌賦之學;而應歡歡、小蓮等幾位掌櫃,則皆是事業心極強的中豪傑,一心撲在各自鍾的事業之上,對周遭那些殷勤獻的青年才俊們視若無睹。
然而,有一人朱楩卻是沒問,倒是常在眼睛一轉的提到:“殿下怎的不問問柳柳姑娘啊?”
朱楩尷尬笑了笑:“那柳柳最近過的可好?是不是有啥心事?”
此次前往北平乃是與巧兒一同前去,自出發以後便再未見過柳柳一面。如今歸來後更是發覺,這丫頭似乎有意避開自己,就連之前特意帶給的糖果點心,也是巧兒給的。如此一來二往,朱楩甚至未能同說上半句言語。
常在臉上出一種彷彿看穿了那些不懂人心思的愚蠢男人們的神,他注視著朱楩,緩緩開口道:“殿下啊,那柳柳姑娘如今已是二十歲的妙齡子了。正所謂‘哪個不懷春’呢?更何況份本就不一樣,難道您當真打算讓人家一生都獨守空閨嗎?罷了罷了,老奴實在是多了。這種事,恐怕只有王妃親自與您說嘍。”
朱楩被常在這番話噎得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辯駁。因為常在所言不假,事實的確如他所說。朱楩無奈地嘆了口氣,揮揮手示意道:“罷了罷了。我去找巧了,不與你爭論了。”話音未落,只見朱楩轉像一陣風似的飛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著朱楩遠去的背影,常在不輕輕嘆息一聲:“咱家殿下可謂是世間罕見的英才俊傑,但為何偏偏在兒長方面卻如此愚鈍呢?真是令人費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