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襄,鄧安並未沉溺於溫鄉中,迅速投到軍政要務的理。
他親筆修書,遣快馬送往江夏,信中明確由周瑜全權負責與張昭對接州西五郡鬱林、九真、合浦、趾、日南的接收事宜。
孫策信守承諾,劃出的這五郡地理位置關鍵,尤其是瀕海的日南郡,將為未來經略海洋的重要支點。
鄧安在信中詳細指示周瑜,接收領土後,首要任務是在關鍵隘口構築防系,選派得力干將鎮守,安當地士民,儘快將新附之地消化吸收,轉化為穩固的後方與糧餉來源。
接著,他筆鋒一轉,提出了一個更前瞻的戰略構想:
“公瑾,州既得,海疆當圖。著汝即刻於南海郡沿海擇良港,秘督造海船,大艦、快船皆需齊備。待明年春汛,汝親率鄭功、甘寧、蘇飛及銳水師,南下攻取朱崖洲。此島懸於海外,產饒,若能掌控,既可為我水師提供絕佳屯駐與訓練之地,亦可自海上遙指趾,鉗制江東,乃至未來北上南下,皆可出其不意。此事關乎長遠,務必周準備。”
部署完州與未來的海作戰計劃,鄧安才稍心安。
然而,一旦從繁重的公務中,那因江東之行而被勾起的、對前世母親的深切思念便如水般再次湧上心頭,沉甸甸地在口,揮之不去。
是夜,月華如水,靜靜流淌在將軍府的後花園中。
鄧安摒退左右,獨自一人來到院中的小亭。
亭中,那架與這個時代格格不的鋼琴靜靜地立著,黑的漆面在月下泛著幽冷的澤。
他坐下,修長的手指懸在琴鍵上方,微微抖。半晌,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落下。
一曲帶著濃郁現代風格的哀婉樂章流淌而出,並非任何已知的古曲,那旋律中充滿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和聲與節奏,複雜而深邃,像是孤獨靈魂的吶喊與低泣。
琴音時而如泣如訴,彷彿在追憶逝去的溫暖;時而激越澎湃,像是在對抗無形的命運枷鎖;時而又歸於空靈寂寥,帶著一種穿越時空也無法消弭的疏離。
這奇特的“天籟之音”很快吸引了府中的眷。
先是離得近的樊玉、蔡夫人被琴聲吸引,悄然駐足亭外。
接著,蔡文姬、杜夫人、貂蟬、諸葛若雪、袁年、袁沅、萬年公主劉詩、董白、馮妤、呂玲綺、甄宓等人也循聲而來。
們大多已不是第一次聽鄧安彈奏這架“神”,但每一次,都會被那超越凡俗的樂音深深震撼,沉浸其中。
而今晚,對於幾位新府或尚未與鄧安婚的子來說,這琴音帶來的衝擊尤為強烈。
尹夫人、曹瀅、張玉蘭,以及客居府中的楊玉環、郭王,們目瞪口呆地著亭中那個閉目彈奏的影。
月灑在他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銀輝,與那流淌的奇異樂音融為一,竟有種恍若神人、世獨立的錯覺。
“此……此音只應天上有……”曹瀅自長在深宮,聽過無數雅樂,卻從未想過世間能有如此人心魄的旋律。
看著鄧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豔。
這位夫君,不僅武能安邦、文能定國,竟還有如此神乎其技?
張玉蘭修習道法,知更為敏銳。
曾試圖為鄧安占卜前世,卻只看到一片混沌。
此刻,聽著這充滿無盡思念與孤獨的琴音,覺到,鄧安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憂鬱,或許並非源於此世的經歷,而是來自更深邃、更不可知的地方。
郭王心思縝,善於觀察。同樣震驚於鄧安的才華,但更讓在意的是鄧安彈琴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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