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洛陽來了個年輕人》第538章 孤城落日,舊情新仇(1)

作者:老公的無能·3個月前

啟元二年,六月末。

腥的南郊決戰、西線智鬥、北境鏖兵,如同三把巨大的鐵犁,將許都外圍的土地深深翻耕了一遍,留下的不僅是縱橫錯的壕與破碎的軍械,更是數以萬計士卒的亡魂與一個時代即將落幕的哀鳴。

華軍中軍大帳,燈火通明。各路戰報與傷亡統計最終匯聚於此。

荀攸手持彙總文書,聲音沉肅,向鄧安及在場文武稟報:

“綜合南郊、西線、北翼三戰場戰果,曹方確認戰死將領十人:張晟、張燕、袁渙、牛金、呂虔、李典、高昂、田豫、牽招、棗祗。其中多為中堅將領及曹氏、夏侯氏外姓骨幹。”

“被俘將領二人:曹昂(曹長子,文鴦生擒)、夏侯淵(曹族弟,薛仁貴生擒)。此二人要。”

“兵力損失估算,約步卒八萬,鐵騎八千。其殘餘兵力,經斥候反覆偵察及降卒口供印證,收於許都城的,約步卒四萬五千,鐵騎七千,合計五萬兩千人左右。

許都四門,已為我軍韓信部(西)、岳飛部(東)、中軍主力(南)及周瑜水師遙制(北,黃河),徹底合圍。”

“據細作探查及推算,許都城糧草,因我軍圍城迅疾,加之先前消耗,僅夠支撐一月有餘。”

荀攸頓了頓,繼續道:

“我軍方面,累計折損步卒約兩萬,鐵騎三千。戰果:完全佔據許都南郊所有戰略要地,西線突破至許都西門下,北翼功阻截項羽軍團。對許都之合圍,已如鐵桶。”

一片寂靜。勝利的代價,同樣沉重。但所有人眼中,都閃爍著即將完最後一擊的芒。

鄧安靜靜聽完,目投向帳外暮中那座巍峨卻已顯孤寂的許都廓。

沉默片刻,他開口道:“厚葬所有陣亡將士,無論敵我。被俘曹軍士卒,甄別後妥善安置。曹昂、夏侯淵,單獨關押,好生看待,不許折辱。”

“陛下仁厚。”賈詡拱手,隨即眼中一閃,“然許都已孤城,曹困守,糧秣將盡。當此之時,可先禮後兵。”

鄧安明白賈詡的意思。他緩緩起:“取朕的弓箭來。再備帛書一封。”

次日清晨,許都北門城樓。

絳紫袍服,外罩輕甲,倚著垛口,著城外連綿無際的華軍營壘與旌旗,面平靜,唯有一雙細目之中,時而閃爍,心的不平靜。

程昱臂纏繃帶,臉灰敗;郭嘉肩胛裹著厚厚傷布,面蒼白如紙,由兩名親兵攙扶著;司馬懿、李世民侍立一旁,神凝重;典韋、許褚、冉閔、曹仁、曹洪等將盔甲染,肅立其後。城頭守軍,雖竭力保持肅整,但眉宇間難免有疲憊與惶然之

忽然,一騎自華軍陣中飛出,直至城下弓箭程邊緣停下。

馬上騎士高喊:“大華皇帝陛下,有書信致魏公!”

說罷,張弓搭箭,卻不是箭鏃,而是一支綁著帛書的無頭箭,“嗖”地一聲上城頭,深深釘旗杆之上。

親兵取下,恭敬呈給曹

展開帛書,上面是鄧安親筆,字跡拔,卻無多華麗辭藻:

“孟德公臺鑒:”

“一別經年,不想再見,竟是如此局面。

遙想當年,安狼狽自西遷途中,手刃董旻,惶惶如喪家之犬,漂泊無依。幸得公與元讓、妙才不棄,暫容安

彼時把酒言歡,縱論天下,安雖年,亦公之雄略與待士之誠。此此景,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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