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南三十里,華軍中軍大營。
韓信立於巨大的薊城沙盤前,手中竹杖輕點城南郊野的幾丘陵。
帳中,孫武、諸葛亮、賈詡、荀攸、鬼谷子等謀士分坐兩側;李存孝、文鴦、薛仁貴、秦瓊、尉遲恭、程咬金等猛將按劍肅立。
“薊城防,堪稱鐵壁。”
韓信聲音平靜,竹杖劃過沙盤上麻麻的標記,“吳起將城牆分為九段,每段皆有副將督守,預備隊換有序。城頭弩車、投石機、沸油、狼牙拍一應俱全。更麻煩的是……”
他頓了頓,竹杖點在城南十里一座矮山:“曹軍在‘磨盤山’設前哨營寨,駐兵三千,與薊城互為犄角。我軍若攻城,此寨可出輕騎襲擾側翼;若先拔此寨,薊城守軍又可視其消耗我軍兵力。”
李存孝抱拳道:“大將軍,給末將五千兵馬,半日便可踏平磨盤山!”
文鴦、薛仁貴等將亦紛紛請戰。
韓信卻搖頭:“強攻非不可,但傷亡必重。且……”
他看向孫武,“孫先生以為,吳起為何在此時,於城外設此明顯‘釘子’?”
孫武捻鬚沉:“餌。”
“正是。”
韓信竹杖重重點在磨盤山,“此寨地勢不高,守軍不多,看似易取。但諸位細看——”他指向山兩側的地形,“東接‘鬼見愁’峽谷,西鄰‘石坡’,皆是設伏絕地。若我軍攻山,伏兵齊出,再以薊城主力正面上……”
他環視諸將:“那便是第二個狼牙谷。”
帳中一靜。狼牙谷之敗,猶在眼前。
諸葛亮忽然開口:“亮近日細察曹軍將領報。薊城守將中,有一人值得注意——夏魯奇。”
“夏魯奇?”程咬金撓頭,“沒聽過啊。”
“此人乃夏侯兄弟一族偏支。”諸葛亮展開一卷文書,“年二十餘,有萬夫不當之勇。曾單騎衝陣,得曹重,授‘建武將軍’,掌三千銳。”
他頓了頓,看向韓信:“然此人,有兩大特點:其一,極重名位,常以‘當世關張’自詡,不甘人下;其二,子急躁,每戰必爭先,最不得激將。”
韓信眼中芒微:“孔明之意是……”
“磨盤山守將,正是夏魯奇。”
諸葛亮羽扇輕搖,“此人急立功固寵。見我大軍境,必主請戰。而吳起用此人守磨盤山,恐怕也是存了‘以勇將挫敵銳氣’之心。”
帳中諸將對視,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戰意。
韓信沉默片刻,忽而笑了:“既如此……便送他一份‘大功’。”
他轉向薛仁貴:“薛將軍,給你五千步卒,明日辰時,大張旗鼓攻打磨盤山。許敗不許勝——與夏魯奇手,三合即走,佯作不敵,棄旗鼓輜重,向西潰退。”
薛仁貴一愣,旋即明悟:“大將軍要他追擊?”
“正是。”韓信竹杖移向磨盤山西側的“石坡”,“此地看似石嶙峋,實則有三條秘穀道。夏魯奇若追你谷,便彀中。”
他看向李存孝、文鴦:“二位將軍各率三千兵,提前一夜於石坡南北兩翼山脊。待夏魯奇追兵過半,滾石擂木齊下,封死谷口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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