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元三年四月廿三,江陵紫城文華殿。
殿門窗閉,巨大的《華朝-江東對峙圖》幾乎鋪滿整面北牆。
燭火在薄暮中跳躍,將地圖上那些硃筆勾勒的箭頭映得如同管般突突搏。
鄧安負手立於圖前,玄常服的袖口沾了些墨漬,他卻渾然未覺。
殿中肅立著十數位重臣:韓信、孫武、周瑜、諸葛亮、謝安、賈詡、荀攸……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地圖那條蜿蜒東去的藍線上——長江。
“孫權第二封國書,言辭謙卑至極。”
鄧安從案上拿起那捲新到的絹帛,聲音平淡,“願去吳國之號,稱臣納貢,歲貢金三十萬兩、絹五十萬匹、稻米八十萬石。只求……保留江東治權,孫氏永鎮。”
他頓了頓,抬眼掃視眾人:“諸君以為如何?”
“緩兵之計。”謝安率先開口,這位以從容聞名的謀士此刻眉峰微蹙。
“孫權若真願降,當如陛下所要求——親赴江陵。如今只提納貢,避而不談出印綬兵權,分明是拖延時間,以待北方草原戰局變化,或……暗中整軍備戰。”
周瑜緩步走到地圖前,羽扇輕點長江中游的江夏位置:“江東防其核心在三點:上游江夏、中游濡須、下游京口。江夏控荊揚之,濡須扼江淮之頸,京口鎖建業門戶。孫權若決心抵抗,必重兵佈防此三。”
諸葛亮介面:“然其兵力有限,長江防線千里,設防則薄弱。我軍當集中銳,攻其必救,迫其主力決戰。”
鄧安走到地圖前,接過周瑜手中竹杖。
杖尖先重重落在江夏,然後沿長江緩緩東移,最終停在標註“濡須口”的險要。
“謝安。”他看向這位歷史上的江左風流宰相,“若由你總籌南征方略,當從何著手?”
謝安沉片刻,走到地圖另一側,手指劃出三條軌跡:
“陛下,征伐孫權,需依託三重優勢:一是我荊益水師之利,二是州地緣牽制,三是江淮陸路聯。故臣以為,當分三路並進,形‘水陸夾擊、斷其退路、逐步蠶食’之勢。”
他手指首先點在江夏:
“核心主攻起點:荊州江夏→濡須口。”
“此路為破江關鍵。令周瑜都督為主帥,臣為輔,率甘寧、鄭功、來護兒、韓世忠四將,統四萬水師主力從江夏出發,沿長江東進,直撲濡須口。此江面最窄,北岸有巢湖水寨可為依託,若能突破,則江東門戶開。”
竹杖隨即北移,點在廬江郡:
“同時,令韓信大將軍率薛仁貴及‘五虎上將’‘五子良將’,統兩萬步騎從廬江出兵,陸路佯攻濡須口後方的皖城。此舉可牽制孫權陸路援軍,使其首尾難顧,為周瑜水師突破創造條件。”
接著,竹杖南移至州:
“側翼牽制起點:州西半→東半。”
“孫權雖失州西部,然東部仍在其手。令孫武先生為統帥,荀攸、賈詡、司馬懿、諸葛亮、程昱、陳珪、陳登為謀士團,配鄧羌、韓擒虎、李存孝、文鴦、魚俱羅、高思繼、典韋、許褚、史萬歲等猛將,率一萬五千步卒從州西部出發,直撲東部。此舉可徹底切斷江東與南聯絡,斷其一臂,更可威脅豫章郡,迫使孫權分兵南顧。”
最後,竹杖北上,落在徐州廣陵:
“東線策應起點:徐州廣陵→京口。”
“此路為東線牽制,目的在分散孫權防兵力。令吳起為統帥,郭嘉、荀彧、李儒、法正、薛收、田為謀士團,帶養由基、魏延、廖化、秦瓊、程咬金、高長恭、尉遲恭、夏侯嬰、夏侯惇、夏侯淵、夏魯奇,及曹氏諸將(曹昂、曹彰、曹真、曹洪、曹仁、曹休、曹純),從廣陵南下,水陸並進,佯攻京口。孫權為保建業,必重兵守京口,如此,其中路濡須口防必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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