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辛夷到來,林楓示意坐下,直接問道:“解藥進展如何?以我之力助人療傷之法,可有把握?”
辛夷整理思緒,回道:“解藥已有初步方劑,正在以試驗,效果尚可,但完全化解那寒魂力殘留,仍力有未逮。至於借主公之力療傷……這幾日,我以自微薄真氣模擬那寒魂力侵蝕之態,再嘗試以針法引導、化解,略有心得。然主公之力至至正,霸道剛猛,直接匯傷者,恐虛不補,反傷經脈神魂。需尋一中和引導之,或極微的控制之法。”
林楓沉:“中和引導之……你覺此如何?”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盒,開啟,裡面是一小段枯黃卻流轉青的藤蔓,散發出溫和盎然的生命氣息。
“這是?”辛夷訝異。
“前日鷹崖戰後,我巡視周邊山林,於一秘山谷所得。其地有微弱靈氣匯聚,此藤生於石,周圍草木格外茂盛,蟲蟻不近。我知其蘊一純平和的草木生機之力,或可調和。”林楓道。他修煉《青帝長生訣》後,對草木靈氣知異常敏銳。
辛夷小心接過,以銀針輕刺藤蔓斷面,沾取許,放口中細品,又閉目以醫家視之法應,片刻後睜眼,驚喜道:“主公明鑑!此藤生機蘊,質中正溫和,確有調和疏導之效!若以此為介,佐以特定針法,或可橋樑,將主公之力溫和匯傷者,驅邪扶正!”
“既如此,你可先以此藤為主藥,調配輔助藥劑,並完善針法。選兩名自願且傷勢最重計程車卒,三日後,我親自為你護法,嘗試救治。”林楓拍板。
“辛夷必盡力而為!”醫眼中燃燒著專注的芒。
三日後,百工谷一清淨石室。
兩名因毒傷昏迷多日、氣息奄奄的鷹揚軍老兵被安置在木榻上。他們面青黑,傷口潰爛流膿,渾散發著淡淡寒死氣,尋常湯藥已難見效。
辛夷已沐浴焚香,靜心凝神。面前攤開一套長短不一、材質各異的銀針、金針,以及一小碗以那奇異藤蔓為主藥熬製的碧綠藥,藥氣清香。
林楓立於榻旁,對辛夷點頭示意。
辛夷深吸一口氣,先以金針蘸取藥,手法迅捷準,刺兩名傷者周數十大。金針微,藥力隨針滲,傷者青黑的臉似乎稍微緩和了一。
接著,辛夷取出一三寸長的特製玉針,此針中空,將最後一滴藤蔓華注針。然後看向林楓,神鄭重:“主公,請將一最純和的氣之力與神意,緩緩渡此針。我會以‘靈樞引氣’針法引導,經此針中和,再匯傷者心脈。”
林楓出右手食指,指尖有淡金微與無形神意流轉,極其凝練。他輕輕點在那玉針尾端。
辛夷立刻到玉針變得溫潤,裡那滴藤蔓華彷彿被啟用,化作一暖流,與林楓渡的那力量水融,形一溫暖、蓬、充滿生機的淡綠能量流。
屏息凝神,手腕穩定如磐石,將玉針刺第一名傷者心口膻中。針寸許,那淡綠能量流隨之緩緩注。
“嗯……”昏迷的傷者發出一聲無意識的低,微微一。只見其口青黑之,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潰爛的傷口滲出黑汙,但很快被辛夷準備好的藥布吸去。傷者原本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有力平穩。
有效!
辛夷心中一喜,卻不敢有毫鬆懈,全神貫注,以妙絕倫的針法,引導那融合後的生機能量,在傷者奇經八脈中游走,所過之,寒魂力如雪遇春,紛紛消融化解,被侵蝕的臟腑,也彷彿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生機。
足足半個時辰,辛夷額角見汗,臉發白,顯然消耗極大。但眼神依舊明亮,完了對第一名傷者的治療。傷者面已轉為蒼白,卻不再是死氣的青黑,呼吸均勻,陷了沉睡,顯然已離生命危險。
稍事休息,辛夷又如法炮製,救治第二名傷者。
當治療完,辛夷幾乎虛,被林楓示意坐下調息。兩名傷者雖未甦醒,但生機已復,只需後續調養。
“此法可行,但對你消耗太大,且需我親自施為,難以推廣。”林楓看著疲憊卻眼神發亮的辛夷,道,“你可將此次經驗詳細記錄,總結針法要點與藥劑配方。或許,未來可培養數通針法、神魂敏銳的醫,配以此藤藥劑,治療類似重傷。此藤我命名為‘青靈藤’,已命人移植培育。”
“是。”辛夷虛弱應道,心中卻充滿就。這不僅是救人,更是開闢了一條結合武道、神魂、醫藥的全新治療途徑。
就在林楓與辛夷功試驗新療法,百工谷各項改進穩步推進之際,潼關將軍府,燕翎帶來了最新的急軍。
“主公!然可汗耶律大石親率五萬大軍,已出王庭,再次南下!前鋒已過黑水河上游,預計七日可達鷹崖!同時,西涼呂仙部前鋒三千騎,已突破隴西巡防,劫掠兩邊鎮,似有深之意!江東方面,皇甫極使者已至荊州,劉琨態度曖昧,張繡則提出需我軍割讓淮北三縣方肯‘共北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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