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雲迅速籠罩了涼州東部邊境。江東水師龐大的艦隊,如同移的山巒,遮蔽了江面,逆著江水,浩浩向著江州進發。旗艦“鎮東”號樓船上,皇甫極甲冑在,按劍而立,眺著遠約可見的西涼江州城廓,眼神冰冷。
江州城,作為西涼東部門戶,城牆高厚,依山傍水而建,易守難攻。守將乃是西涼宿將張蠔,以防守穩健著稱。面對江東水師的兵臨城下,他謹遵賈詡之策,閉城門,將所有兵力收於城及沿江關鍵堡壘,任憑江東水師如何挑釁,只是堅守不出。
“轟!轟!轟!”
江東樓船上的重型“破浪弩”開始發威!特製的巨型弩箭,帶著淒厲的呼嘯,如同流星般砸向江州城牆和沿江堡壘!弩箭撞擊在包磚的城牆上,發出震耳聾的巨響,磚石碎裂,煙塵瀰漫!然而,江州城防極為堅固,且有陣法加持,雖造損傷,卻一時難以破開。
同時,無數“覆雨舟”如同群狼,利用其靈活和速度,試圖靠近城牆,進行登城作戰或用小型弩箭制城頭守軍。但西涼守軍亦非庸手,滾木礌石、熱油金如同雨點般落下,更有軍中修煉神魂的修士,施展干擾法,擾覆雨舟上士卒的心神,使得登城行屢屢挫。
江面之上,江東水師佔據絕對優勢,但面對不出的西涼守軍,卻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戰事陷了僵持。
與此同時,劉牢之率領的五千奇兵,已悄然穿越了豫章西部的崇山峻嶺。這支隊伍銳無比,人人皆備快馬,更配有擅長山地行的“山越營”士卒為嚮導。他們行如風,晝伏夜出,巧妙地避開了西涼邊境的巡邏隊,直其腹地目標潼關!
潼關,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城池,而是一位於峽谷要衝的巨大關隘和資中轉基地。此地囤積著供應涼州東部前線的大量糧草、軍械,守軍約三千,守將乃是韓天梟的一個族弟,勇武有餘,智謀不足。
這一夜,月黑風高。
劉牢之率軍潛行至潼關外十里的一林。他登高遠眺,只見潼關燈火通明,巡邏隊伍往來不絕,防守看似嚴。
“將軍,關守軍警惕很高,強攻恐難速下,若拖延,周邊西涼援軍必至。”副將低聲道。
劉牢之眼神銳利,觀察著關隘的佈局和巡邏規律,沉聲道:“強攻自然不行。但關隘再固,亦有疏。你看那關牆東南角,靠近山崖之,巡邏間隔稍長,且崖壁雖有打磨,卻並非不可攀援。”
他點了軍中十餘名最擅長攀爬和匿的“山越營”好手,命令道:“你等攜帶火油與破符籙,趁下一隊巡邏過後,從東南角崖壁攀上,潛關,目標——糧倉!點火為號!”
“得令!”
他又對副將道:“你率大隊人馬,埋伏於關外三里的林。見到關火起,守軍必然大,你便率軍猛攻關門!我自率親衛,為你陣,並截殺可能出關求援的信使!”
安排妥當,十餘名山越好手如同靈猿般,藉著夜和岩石的影,悄無聲息地向潼關東南角崖壁。他們手足並用,指尖彷彿帶有吸力,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快速攀爬,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約莫一炷香後,潼關部,靠近東南角的糧倉區域,猛然發出沖天的火!接著,是震耳聾的炸聲!火借風勢,迅速蔓延,點燃了堆積如山的糧草!
“敵襲!糧倉起火了!”
“快救火!”
關頓時一片大!守軍驚慌失措,紛紛趕往糧倉救火,原本嚴的防守出現了巨大的!
“殺!”
埋伏在關外的江東奇兵,見到訊號,在副將的率領下,如同決堤的洪水,吶喊著衝向潼關大門!倉促迎戰的西涼守軍,如何抵擋得住這群養蓄銳、一心建功的江東銳士?關門很快被撞開,江東軍蜂擁而!
劉牢之親率兩百親衛鐵騎,如同鋒利的箭矢,並未關,而是游弋在關外要道,果然截住了三試圖突圍求援的西涼騎兵,盡數殲滅!
關的戰鬥幾乎是一面倒。主將無能,守軍慌,加上糧倉被焚,士氣崩潰。不到兩個時辰,潼關易主!守將韓天梟的族弟在軍中被劉牢之一槍挑殺!
訊息傳開,涼州震!
前線江州城的守將張蠔聞訊,臉大變!糧道被斷,軍心浮!他深知潼關失守的嚴重,若不能奪回,前線大軍危矣!
而就在江東奇兵得手,西涼東部局勢岌岌可危之際,賈詡的毒計也開始發酵。
一支約萬人的北漠金帳王庭騎,如同鬼魅般穿越邊境,突然出現在江東的廬江郡境!他們來去如風,燒殺搶掠,攻擊防守薄弱的縣城,甚至威脅到重要的後勤補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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