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崔駿看到正主,恨意滔天,“你毀我基業,滅我宗族!今日,便一起死吧!”他狂笑著,雙手結印,就要引鼎中即將滿溢的毀滅之力。
林楓卻看也不看他,目落在青銅鼎與地面的連線,以及那晦卻狂暴的地脈波上。“借地脈火,以生靈魂為祭,倒行逆施,合該湮滅。”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
這一步,彷彿整間室都震了一下!並非地,而是他周氣瞬間發到極致引起的空氣震盪!他並未施展任何花哨招式,只是簡簡單單,一拳向前轟出!
這一拳,古樸、沉重、霸道!拳出之際,他後約浮現一尊模糊卻頂天立地的氣虛影,彷彿上古神人揮拳撼山!拳頭前方的空氣被極度,形眼可見的明波紋,發出低沉如悶雷般的轟鳴!
人仙武道·撼嶽!
拳勁未至,那澎湃如海、熾烈如的純粹氣之力,已如同實質的怒,狠狠衝擊在青銅古鼎之上!
“鐺......!!!”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撞擊都洪亮百倍、彷彿黃鐘大呂被巨錘砸響的恐怖巨響,在室中發!無形的音波夾雜著熾熱氣浪席捲開來,除了林楓和石蠻,其餘北地士兵和那兩名客卿皆被震得耳鼻溢,踉蹌後退。
那尊邪異的青銅鼎,首當其衝!鼎上妖異的黑紅芒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瞬間黯淡、消融!佈滿鼎的符文寸寸碎裂!鼎沸騰的粘稠被至至剛的氣一衝,發出淒厲的尖嘯,迅速蒸發腥臭黑煙!鼎更是“咔嚓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不......!我的鼎!我的陣法!”崔駿目眥裂,瘋狂催殘存,想要穩住古鼎,引地火。
然而,林楓的第二擊已至!
這一次,他並未出拳,而是並指如劍,隔空虛點!指尖並無芒,但一道凝練到極致、無形無質卻鋒銳無匹的意念,如同穿越虛空,瞬間刺青銅鼎的核心,以及地下那被引的火地脈連線之!
神念頭·斬虛!
這是他結合神魂之道與自武道意志,初步索出的攻擊法門,專斬虛實之間的聯絡,破滅陣法核心!
“噗!”
一聲輕響,彷彿氣泡破裂。青銅鼎核心那點最為凝聚的邪惡意念與地脈火的聯絡,被這道鋒銳念頭生生斬斷!鼎芒徹底熄滅,裂紋擴大,轟然一聲,碎無數塊!
地底深傳來的那狂暴火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野,不甘地掙扎了幾下,迅速平息、退去。
“哇......!”陣法被強行破滅,心神相連的崔駿如遭重錘,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臟碎塊的黑,整個人如同被空了所有力氣,萎頓在地,眼神渙散,只剩下無盡的怨毒與不甘。
林楓收手,氣息平復,彷彿剛才那石破天驚的兩擊只是隨手為之。他看了一眼碎裂的古鼎和奄奄一息的崔駿,對石蠻道:“綁了,明日公審,明正典刑。清理祖祠,搜尋崔氏罪證。傳令全軍,肅清殘敵,安百姓,有敢趁劫掠者,立斬!”
“遵命!”石蠻大聲應諾,看向林楓的目充滿了無邊的敬畏。剛才那兩擊,深深印刻在他心中,那不僅是力量的碾,更是境界的絕對差距!
隨著崔駿被擒、祖祠邪陣被破,安城最後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天亮時分,崔氏府邸被攻破,負隅頑抗的死黨被盡數誅殺。玄底金邊的“夏”字大纛,在朝的照耀下,於安城頭緩緩升起,迎風招展。
城外,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面旗幟。投降計程車卒,惶恐的百姓,複雜計程車紳……都知道,幷州的天,從這一刻起,徹底變了。
林楓站在城樓最高,俯瞰著漸漸恢復秩序、卻難掩瘡痍的城池。晨風帶著硝煙與腥味拂過他的面頰。懷中同心扣傳來的悸,燕翎的氣息似乎穩定了一,但依舊微弱;藍彩蝶的生機,仍舊如風中殘燭。
潼關、南疆、西涼、江東……各方訊息過特殊渠道,正源源不斷匯聚而來。
“主公!”徐庶快步登上城樓,遞上一份最新報,低聲道,“潼關急信,賈詡今日清晨,突然向陳長史提出,希參觀潼關的‘軍民工坊’與‘新式學堂’,理由是‘觀北地新政之實效’。”
林楓接過報,目微閃。賈詡終於要了麼?以參觀為名,行窺探之實,還是另有圖謀?
“準。”林楓略一思索,便道,“讓文和安排,大大方方讓他看。但要派最得力的人跟著,他看什麼,記下來,他問什麼,斟酌回答。另外,告訴文和,可以‘無意間’讓他看到一些我們想讓他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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