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顯然就是任憑溫言做主的意思。
只要他點頭,便應允,他若反對,便絕無二話。
溫言目撞進安寧眼底,間泛起一意。
那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像一顆甜的飴糖,輕輕化開在心頭。
心底那點因樓月白出現而被打擾的不悅,瞬間被這無聲的依賴與順從平,甚至生出一秘的熨帖。
顯然,在安寧心裡,終究是他這個太傅更重要些。
他一句話,便可以決定樓月白的去留。
而這副姿態落在樓月白眼裡,卻讓他的口像被鈍撞了一下,泛起一悶疼。
殿下竟如此害怕溫言!
連是否允許旁人留下旁聽,都要這般小心翼翼地看這男人臉!
這般全然的順從,哪裡還有半分長公主的尊貴?
一強烈的保護混合著酸楚,幾乎要衝破他的膛。
那廂,溫言目淡淡掃過面繃的年,眼底未有半分波瀾。
他沒什麼興趣和樓月白在這爭風吃醋,更沒必要在不相干的人上浪費口舌。
聽他授課,樓月白還沒這個資格。
最終,他目落回安寧上,語氣是一貫的溫潤:“既然殿下有客人,臣便不多打擾了,只是殿下需將臣先前的勸誡,時時刻刻放在心上,莫要忘記才好。”
勸誡?
什麼勸誡?
是那日馬車上叮囑的男需守大防麼?
安寧眉梢微。
溫老師,既然不放心,那為什麼還要走?
既然走了,那要幹什麼,溫老師可就管不著咯~
心裡如是想,安寧面上卻愈發乖巧,聲音又又甜:“嗯!太傅所言,安寧句句都有記在心裡,太傅儘管放心!”
得了話,男人眼底漫開一淺淡的笑意,起走到安寧邊,旁若無人般抬手了安寧的發頂,聲音低沉:“殿下記在心裡便好,那臣先行告退,明日再來教殿下新的課業。”
男人語調刻意放緩,裹著幾分難以讓人忽視的黏膩繾綣,刺的樓月白臉微變。
明日?
所以他果然是日日都來!
強烈的危機瞬間將樓月白裹挾,讓他頭髮,幾乎要剋制不住上前將安寧拉進自己懷裡的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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