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合上話本子,放到一旁,繼而對明川勾了勾手指:“過來。”
明川抿了抿,依言上前,步履依舊輕緩,卻每一步都著即將初嘗果的不安、好奇與。
直到走到床榻邊,獨屬於主子的清雅甜香撲面而來,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主子只穿著一件水紅繡並蓮的肚兜,外頭鬆鬆披了件月白。
襟落肩頭,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潔的,以及那深深凹陷的緻鎖骨。
他瞳孔微微震,像是被燙到般匆匆挪開視線,可那驚心魄的白與紅已烙進眼底,揮之不去。
清絕冷豔的面容不控制地染上赧緋,一路蔓延至耳,為他平日裡的冷添上幾分見的妖冶豔,純得近乎可憐。
安寧忍不住輕笑出聲,抬手輕輕上男人發燙的臉頰。
指尖微涼,剛到滾燙的,便激起男人更細微的戰慄。
沒立刻說話,只抬眼瞥向方才被扔在一旁的話本子,眼底漫開深深的笑意。
“本宮最近新得了一個話本子,”語調輕緩,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惡劣逗弄之:“你猜猜看,講的是什麼?”
明川依言抬起眼皮,順著的目看過去。
視線及話本封面的剎那,他整個人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那墨字跡張牙舞爪,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灼燙了他的視線。
他眉頭下意識輕輕一簇,像被針刺到般,猛地偏開眼,不敢再看第二遍,耳卻不控制地開始發燙。
他結不自覺滾了一下,聲音愈發低啞:“屬下、屬下不知…”
《暗衛統領野難馴,公主夜夜寵》
這名字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話本。
這字裡行間出的狎暱曖昧,幾乎要衝破紙張。
主子平日裡,喜歡看這些嗎?
安寧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
他越是這樣純,就越是想逗得他潰不軍。
眼底玩味更濃,微微傾,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得更低,帶著些蠱:“是不知,還是不敢知?”
明川覺渾的彷彿在這一刻都不聽使喚地開始竄,從腳底直衝頭頂,整個人變得暈暈乎乎起來。
臉頰不控制地開始發燙,不用看也知道必定紅得厲害。
他眼的看向安寧,眼尾泛紅,素來冷靜剋制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無措與窘迫,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眼底還藏著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討饒。
偏笨拙得很,張了又張,半天也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見他這副模樣,安寧心底那點惡劣的凌又冒了頭。
拍了拍了側,示意明川坐到榻上來,姿態隨自然,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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