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
明明眼前的事都沒變,可明川卻覺自己眩暈的更厲害了。
安寧卻彷彿沒察覺他的張,徑直手將他手中的話本子隨意翻開一頁,繼而輕輕點了點:“就從…這一頁開始…”
說完,收回手,重新慵懶地靠回墊,好整以暇地看著明川,角勾起一抹淺弧:“讀給本宮聽。”
明川垂眸看了眼手中的話本子。
只匆匆一眼,他便猛的抬起頭,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主子知道這是什麼書嗎?
這字裡行間的旖旎纏綿,分明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詞豔曲!
這般恥骨的容,如何能當著主子的面讀出來?!
他下意識看向安寧。
四目相對,看到安寧眼中的揶揄時,明川瞬間悟了。
主子說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想來,這就是主子口中的活罪了。
他再次垂眸看向手中的話本子,只覺自己捧得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幾乎要拿不住。
他結滾了又滾,反覆數次,繼而閉上眼,淺淺吸了口氣:“屬下遵命。”
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再睜眼時,明川還是被話本子上那些骨的字句,刺的間一哽,險些破防。
那些文字像帶著鉤子,勾得他心尖發,又像帶著火,燒得他渾發燙。
掙扎半晌,他終究抵抗不了主子的命令,也抵抗不了心深那瘋狂囂的秘。
明川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般,著頭皮,一字一句開始讀起話本子,聲音又幹又:“第五話,月下花枝。
公主溜出宮殿,撞見暗衛統領獨坐簷角吹笛,笛聲嗚咽,不復往日殺氣,只餘難掩孤寂。
公主心下疼惜,悄然上前,自後環住統領勁瘦腰…”
讀到這裡,明川頓了頓,聲音開始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臉頰紅得快要滴,連脖頸都泛起了細的薄汗。
他本不敢去想主子此刻的表,只能死死盯著書頁,邦邦地繼續往下讀:“統領形微震,卻未掙。
二人難自抑,氣息融,越吻越深,衫不知何時…何時褪落殆盡…”
接下來的句子更加骨直白,描繪著月下織的影,大膽的姿勢,還有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節。
明川的聲音戛然而止,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嚨。
後面那些赤的文字,如同燒紅的鋼針,他無論如何也讀不出口了。
屋靜了下來,只有兩人明顯都不太平穩的呼吸聲織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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