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正好,既然來了,便一同坐下曬曬太,說說話,可好?”
安寧上雖埋怨,心底卻並未真的生氣,聞言便傲地哼了一聲,自顧自走到院中早已備好的搖椅上坐下。
姿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搖著搖椅,稔得彷彿回到了自己的長公主府,半點不見外。
溫言也不覺得不妥,推著了無走到邊,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三人一同沐浴在暖融融的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大多時候,都是安寧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趣事,溫言在一旁聽得認真,偶爾一兩句話。
而了無,便安靜地坐在椅上,極開口,只偶爾抬眸,目落在二人噙著淺笑的面容上,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日頭漸漸西斜,天邊染上一片絢爛的紅霞,晚風漸起,院中的溫度緩緩降了下來。
因著了無是出家人,恪守清規不食葷腥,所以溫言命人準備的晚膳,都是素食。
安寧吃不慣,便沒留下用膳,細細叮囑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太傅府…
——
自回京都後,安寧的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這平靜裡,似乎又多了些不一樣。
明川依舊和從前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邊,只是經此一役,愈發謹慎小心。
但凡關乎安危的事,無論大小,他皆親力親為,從未卸下警惕,那份珍視的模樣,彷彿要將護在羽翼之下,再也不讓半分驚擾。
烏瑾似乎比以前忙了許多,每次來看時,面容上總著一化不開的疲憊,眉宇間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心事。
便是與溫存之時,也了往日的疏朗,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虔誠與沉默,似是要將這一的疲憊與心事,都融進這片刻的相守裡。
安寧知道,縱然他們居高位,可在家國大義與朝堂紛爭面前,也不過是一粒不由己的浮世塵埃,不值一提。
他明白烏瑾的沉默,一如明白自己為長公主,該承擔怎樣的責任。
無法安烏瑾,只能極盡可能地給予他片刻的歡愉,讓他在這方寸溫裡,得以稍作息。
樓月白為了備戰秋獵,日日在演武場苦練不輟,形愈發拔健壯。
他上已然看不到多往日紈絝年的影子,眉眼間多了幾分堅毅與鋒芒,儼然褪去稚氣,長為了心懷熱、意氣風發的男兒郎。
他不願辜負安寧的期許,不願讓自己留下憾,更不願讓父親瞧不起他,所以他憑著一韌勁,近乎自般刻苦。
唯有在思念難以制時,他才會出片刻時間,匆匆趕往長公主府見一見安寧。
每次他來,安寧都會為他準備許多提前備好的脯,讓他練功的時候吃。
年每次抱著這些脯,都覺自己的心,比以前更加充實。
他知道,這份牽掛,是他咬牙堅持的底氣,也是他想要變得更強的意義。
陸清商和以前沒什麼不同,不時藉著修葺新宅之事,約安寧一同出遊散心。
憑著陸家通天的財力,新宅的修葺進度極快,陸清商口中所說的湖心小島,也日益型,亭臺水榭錯落有致,很是清幽雅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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