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不彎了彎,放下手中的話本子,手勾住年的下,輕輕撓了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樓公子今日拿下榜首,風頭無兩,怎麼還一副委屈的模樣?難不,還想再要一句本宮的誇讚?”
年順勢往前湊了湊,與安寧呼吸纏,語氣帶著幾分撒似的委屈:“得了榜首又如何?就算得了天下人的誇讚,也沒見殿下多看月白一眼,月白自然委屈。”
一記直球,給安寧打沉默了。
果然啊,最純的年紀,就是容易讓人招架不住。
微微傾,在年角輕輕吻了一下,帶著幾分安的暖意,聲音乎乎的:“哪有…”
繼而,直起,雙手輕輕捧著年的臉頰,直勾勾地著他的眼眸,眼底漾開溫的笑意,語氣勾人:“你仔細看著我的眼睛,這裡面,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只有你?”
帳燭火搖曳,暖漫灑在二人周,這般私的環境裡,四目相對,眼底翻湧的愫似烈火烹油,炙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年本就按捺不住的心火,被安寧這直白又勾人的話語徹底點燃。
他微微俯,手扣住安寧的後頸,追上的,帶著不容人抗拒的強勢,向索吻,與齒廝磨。
燭火跳,映得二人疊的影在帳壁上忽明忽暗,耳邊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聲與心跳聲,滾燙又清晰,織在一起,蓋過了帳外所有的喧囂。
年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扶在的腰側,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安寧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渾都了下來,徹底靠進他的懷裡。
帳簾外,雪香端著溫熱的茶水走進來。
剛掀開一簾,便瞥見帳纏的影,頓時瞳孔微微一震,連忙停下腳步。
悄悄拉了拉旁同樣愣住的霜,悄無聲息地將簾幕放下,並重新攏好,唯恐驚擾了帳纏綿的二人。
帳,二人纏吻了許久,直至安寧氣息不穩,渾發,幾乎要不過氣來,樓月白方才稍稍鬆開。
只是一個吻,安寧便難以招架,不敢想,到了床榻之間,年會有多炙熱瘋狂。
眼看安寧有些不上氣,自己也開始燥熱,樓月白沒敢再繼續,只順勢將摟在懷裡,滿心與歡喜。
他著帳頂的繡紋,眼底滿是憧憬。
等他拿下獵魁,順利為羽林中郎將後,便立刻向安寧正式求婚,娶為妻,往後餘生,與朝夕相伴,再也不分開。
一想到日後能與心之人廝守一生,他便滿心雀躍,連周的氣息都變得溫起來。
二人依偎在榻上,低聲說著話,大多是樓月白在講今日獵場裡的兇險。
安寧靜靜聽著,偶爾一兩句話,帳氣氛格外旖旎纏綿。
不多時,帳外傳來雄渾厚重的戰鼓聲,響徹整個大營,打破了這份寧靜。
按照秋獵慣例,狩獵三日,每日日暮之後,帝后都會在主營帳前大擺宴席,君臣同樂,眾人圍坐篝火旁,飲酒吃,共慶當日收穫。
同時,皇帝也會對當日狩獵表現突出者予以嘉獎,彰顯皇恩。
君臣共飲的時間不會很長,待宴席結束,眾人便可各自散去,舉行私下的小聚,自在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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