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雖貴為長公主,不缺銀錢,可這終究是自己的心願,怎好隨意將殿下牽扯進來。
何況真要置辦工坊、購置筆墨、供養一眾百姓,開銷絕非小數,實在不好意思開口拖累殿下。
可一對上安寧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的心便瞬間了下去,半點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
桑枝枝沉片刻,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輕聲道:“殿下,要不這樣,臣先將事一步步安排妥當,算清大致所需銀兩,若是臣的積蓄實在不夠,再來找殿下相助,您看可好?”
安寧想也不想便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小霸道:“不好!你這般說,便是拿我當外人!若是如此見外,日後我便不理你了!”
桑枝枝頓時慌了,連忙拉住的袖:“殿下,別呀…千萬別不理臣…”
安寧眉梢一揚,寸步不讓:“那便不許同我見外,就按我所說的辦,若是讓我發現你暗中瞞、不肯開口,我便每月讓雪香直接把銀子送過去,省得麻煩。”
桑枝枝瞳孔地震,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臣答應您就是!”
見終於應下,安寧這才展一笑,眉眼溫得像碎了月。
桑枝枝看在眼裡,也忍不住淺淺彎起角,心頭暖湧。
殿下真的很好…
特別好…
該是有多幸運,才能和殿下相識,被殿下這般放在心上,視作知己好友。
一定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真心,絕不讓殿下失,更不讓殿下難過!
——
二人又慢悠悠逛了片刻,繞著大營緩步走了一圈。
晚風微涼,夜愈深。
等回到安寧營帳前時,營中已漸漸安靜,往來走的人寥寥無幾,只剩零星篝火在夜裡輕輕跳。
兩人在營帳前笑著辭別,約定明日白天再一起玩。
看著桑枝枝的影消失在夜中後,安寧方才看向篝火邊的齊雲舟。
男人自回來的那一刻起,目便牢牢黏在上,片刻未曾移開。
此刻見看過來,他眸子一亮,在篝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他臉被炭火烤的紅紅的,一點也沒了冷麵戰神的樣子,看著有些反差的可,安寧忍俊不的彎了彎,對他招手,聲音清甜:“齊將軍~我回來啦~”
男人將手中的烤兔遞給一旁計程車兵,連忙起迎了過去。
走近見安寧的鼻尖與耳尖被夜風吹得泛紅,他下意識出被篝火烤得暖烘烘的手,輕輕捂住冰涼的雙耳,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切:“夜裡風涼,帳溫了酒,進去暖暖子吧。”
男人的掌心很燙,裹著男子獨有的剛之氣,又混著篝火的熾熱暖意,燙得安寧輕輕一,背脊泛起一細微的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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