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冷笑了一聲,語氣輕蔑:“絕不可能是巧合,不過是對方用來迷追兵的手段罷了。”
齊雲舟:“……”
他為武將,擅長排兵佈陣,與敵人正面廝殺,論追蹤潛行、搜尋線索,他確實不及為暗衛的明川。
齊雲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但明川這居高臨下、瞧不起人的態度,著實是讓他有些窩火。
他著火氣,一方面是真心求知,另一方面也是想看明川是不是信口胡謅,遂沉聲問道:“何出此言?”
明川雖然不爽齊雲舟,但也沒怪氣、藏著掖著。
他指著地上的鞋印,如實道:“這個鞋印,和我們一路追蹤過來的鞋印看似相同,但深淺不一樣。”
齊雲舟聞言,再次細細看去,果然發現兩個鞋印陷沙土中的深度不一樣,可見兩個鞋印並非同一人留下,或者說,就算是同一人,其所負重量,在這裡也有了變化。
而這個重量,不言而喻,自然就是被挾持的安寧。
他豁然抬頭,看向明川,神變得愈發嚴峻。
二人無需多言,心照不宣地分散開來,開始在這四周搜尋可能留下的任何蛛馬跡。
不多時,明川在一巷子前,再次發現了一個鞋印:“齊雲舟!”
正在不遠搜尋的齊雲舟聽到喊聲,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跑到他邊:“發現什麼了?”
明川指向地上的鞋印:“這個深度,對上了。”
顯然,挾持安寧的刺客,朝著這個方向去了。
按說,找到線索,二人應是欣振的,但此時此刻,二人的臉,卻是齊齊發白。
因為到了巷子裡,路面變了石板路,不會留下任何腳印,線索,就這麼斷了。
齊雲舟看向眼前縱橫錯的小巷,垂在側的手,一瞬間攥。
這巷子一眼不到頭,其深還延出無數支巷,像一棵盤錯節的大樹,將整個村落連線了起來。
略估計,這村落至有六七十戶人家,若是一家一家排查,不僅耗費時間,更會打草驚蛇,等所有人家排查完,刺客恐怕早已帶著安寧轉移,再無蹤跡可尋。
齊雲舟知道明川追蹤的本領比他強,到了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爭強好勝,連忙誠心發問:“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接下來要怎麼查?”
明川略一思忖,當機立斷道:“在這幾鞋印旁做下標記,然後你立刻回京找樓月白。
羽林衛中不乏擅長追蹤的好手,讓他挑幾個信得過的,隨你一同回來,順著鞋印繼續追查,擴大搜尋範圍。”
話音稍頓,他看向已經逐漸被夜籠罩的村落,面微沉:“至於這個村子,我來查,若需要協助,我會想辦法給你傳信。”
“好,我速去速回!”
齊雲舟沒有質疑,沒有猶豫,當即點點頭,轉往京都方向趕…
……
彼時的京都,早已一團。
。惶惶心人得鬧,開傳漸漸下上都京在經已,息訊的持劫人被寧安,移推的間時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