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視線無聲地描摹著陸清商的廓,眼底沒有半分被劫持的焦慮,反倒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審視與權衡,明正大且理所當然地在考量,他是否夠格做的幕之賓。
作為這個世界的天道寵兒,陸清商品行如何暫且不論,其外在形象,無疑是極優越的。
昏黃的燭火落在他上,勾勒出壯結實的上半,肩寬腰窄,實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腹壑清晰,每一都著恰到好的力量,極視覺衝擊,養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左,有一道傷疤從鎖骨下方蔓延至心口。
這疤痕不僅沒有破壞這整的,反倒添了幾分野與缺憾,襯得他愈發邪魅人,周縈繞著一讓人想非非的,勾得人間發。
單看這副皮囊,安寧自然是喜歡的,更遑論,這男人還瘋得勾人,偏執又熱烈,人慾罷不能。
只是馴狗,尤其是會咬人的狼狗,自然不能一開始就讓他嚐到甜頭,總要先讓他吃些苦頭,長長記,才能讓他清楚,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抬手,從陸清商手中接過他的,繼而對他揮了揮手:“轉過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轉回來。”
陸清商眼底掠過一玩味的笑意,二話沒說,乖順地轉了個,背對著安寧穿裳。
床上,安寧緩緩解開上沾了水汽的,隨手扔在一旁,再拿起陸清商的套上。
薄的尤帶著男人上的溫度,在上,暖意瞬間蔓延開來,一點也不涼,很是舒服。
後傳來窸窸窣窣穿的聲響,在寂靜的石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想到自己的此刻正與安寧的相,陸清商便覺背脊一陣發麻,就好像與安寧相的不是服,而是他自己。
這種秘又曖昧的滋味,讓他莫名興,連呼吸都變得灼熱了幾分。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石室裡的空氣愈發滾燙。
終於,後再次傳來了安寧清的聲音:“我穿好了,陸公子幫我將外拿來吧。”
陸清商緩緩轉過,目落在安寧上。
寬大的將小的子整個裹住,下襬垂到膝間,像一件寬鬆的袍子,襯得愈發纖細弱,卻又著一種反差極強的違和。
明明是被囚的姿態,卻依舊帶著幾分讓人想俯摧殘的憨與強勢。
陸清商指尖微微發,下意識捻了捻,低低應了一聲:“好。”
繼而抬走向架,取下了一開始就準備好的裳。
服侍安寧穿好了裳,陸清商側目瞥了眼地上溼掉的繡鞋,不由分說地將安寧打橫抱起,語氣溫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殿下,清商帶您去一個地方,一個繁花似錦、四季如春的地方…”
安寧懶懶往他頸窩一靠,明知故問道:“嗯?是哪裡?”
陸清商垂眸看,笑得溫潤:“到了您就知道了,不會讓您失的。”
安寧眉梢微挑,沒再繼續追問,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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