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不是在京郊追查線索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大抵是看出了他的疑,明川言簡意賅,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疲憊:“京郊線索斷了,積雪掩蓋了所有痕跡,只能先回京都,進行地毯式搜尋,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主子的蹤跡。”
他沒說實話,更沒一點自己的計劃,以免打草驚蛇。
從陸清商此次劫持安寧的佈局來看,此人心思細膩,十分難纏,絕非易與之輩,任何一點風吹草,都可能他的計劃泡湯,所以,除了雪香,他不打算將計劃告訴任何人。
樓月白一陣沉默,一臉言又止地看著明川。
見鬼,天地廣闊,安寧還在不在京都都猶未可知,這樣漫無目的的地毯式搜尋,無疑是大海撈針,何時才能找到?
但轉念一想,明川只是一個護衛,無權調太多人手,除了用這種笨拙的法子,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樓月白抿了抿,下心底的無奈,開口道:“好吧,那我去陸府了,你先忙。”
眼看樓月白走了,明川眸微沉,側目看向邊的護衛,抬手示意他們繼續找…
——
另一邊,湖心小島上。
天大亮時,陸清商提著一個緻的食盒,輕輕推開了安寧的房門。
屋花香依舊濃郁,暖爐燒得正旺,安寧還躺在帳中,青散了一枕。
聽見聲響,懶懶翻了個,眉眼惺忪地看了過來,像一隻慵懶的貓。
“醒了?”陸清商將食盒放在小几上,聲音溫得不像話,全然沒了昨日那副偏執瘋魔的模樣。
安寧眯著眼看他,眼底漸漸染上笑意:“咦,昨日不是害地跑了麼?怎麼今日一早就又來了?”
“害?”
陸清商端早膳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忍不住笑了。
居然說他昨天的反應是害?
安寧起,抬手掀開簾子,徑直赤著腳踩在絨毯上,一步步走向他:“難道不是麼?”
陸清商似笑非笑的勾著,帶著幾分縱容的反問:“何以見得?”
安寧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腳,抬手輕輕了他的臉頰,笑意繾綣:“昨天某人跑的時候,耳尖可是紅了呢~”
親暱的話語,挑逗的舉,陸清商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滯,耳尖不爭氣地再次泛起緋紅。
偏偏面前的姑娘還像只了腥的狐狸,眉梢微挑,笑意深深:“嗯?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
陸清商間輕輕一滾。
昨日那種失控的窒息,再次襲來,順著脊椎蔓延出一興的戰慄。
罷了,姑且就當他是害吧。
在面前這樣狼狽,似乎也不算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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