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商瞳孔震了震,聲音都染上了張驚恐的抖:“殿下…這…”
伴隨著他輕輕的晃,項圈和鏈子上的小鈴鐺,叮咚作響,十分好聽。
安寧抬眸看他,笑得溫:“別怕,好清商,你是我的心上人,我可捨不得傷了你。”
陸清商的目,落在安寧手中的金核桃與皮鞭上,間滾了滾。
安寧,你猜我信不信?
心裡如是嘀咕了一句,但他的,卻比理智更誠實。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嗯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大。
他怎麼就這麼乖?
只是雙手被金鍊子纏在後,不好掙,他只能任由自己陷這樣恥的境地。
陸清商有些無力。
變了,全變了!
這本不是他想象中,與安寧相守相伴的模樣!
可他,卻偏偏抗拒不了…
面前的安寧見他乖,笑得愈發開心,眉眼彎彎。
俯,輕輕住陸清商的下,微微用力,迫使他抬頭,在他上落下一吻:“真乖~”
下一秒,直起,指腹在他下上輕輕撓了撓,語氣綿,帶著幾分哄:“來,把張開。”
陸清商的結,再次重重滾落,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他瓣抿了抿,似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般,臉頰紅得快要滴,才緩緩張開瓣,幅度微小,帶著幾分赧的抗拒。
安寧面帶鼓勵地看著他,不催促,也不訓斥,只溫地笑著:“乖乖,張大些,不然,進不去哦。”
陸清商:“……”
天吶,這是什麼糟糕又恥的字眼?
陸清商長長的睫微微,得眼睛都閉上了,卻還是無比聽話地,將張得更大了些,一時間,連耳都紅得快要冒煙。
……
……
……,……,他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緩緩睜開眼,溼漉漉地看向安寧,……。
大抵是真的很難為,他眼尾泛著紅,瞧著可憐又人,無端讓人想欺負。
安寧眼底笑意更濃,再次俯,抬手將陸清商束髮的玉冠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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