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手上的東西,陸清商的臉,更是紅得快要滴,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肚…肚兜…?
安寧…這又是有什麼鬼點子了…?
陸清商被束在後的手,微微收。
眼看著安寧腳步輕快地走向自己,陸清商的心,都快跳出了膛。
面前的姑娘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晃了晃手中的肚兜:“這件肚兜,是櫃子裡所有肚兜裡最薄的一件,料子最,也最舒服。”
陸清商:“???”
他目落在這肚兜上。
月白的肚兜,繡著細碎的玉蘭花,料子的確是薄如蟬翼,幾乎能,邊緣綴著細細的銀線,無端惹人遐想。
然後呢?
然後,不等他想明白,安寧便將肚兜折了折,抬手輕輕系在了他的眼睛上。
薄薄的錦緞矇住了他的視線,隔絕了線,只剩下一片朦朧的昏暗。
可肚兜上那清雅甜香,卻愈發清晰,縷縷,纏繞在鼻尖,鑽進心底,他剋制不住地生出本能的衝。
……,安寧彎了彎,俯,再次吻上他的,隔著薄薄的錦緞,吻得輕又纏綿:“……”
……
……
……
……
……
陸清商有些遲疑地歪了歪腦袋,連呼吸都稍稍斂了幾分。
……
那意像是順著骨頭鑽到了裡,順著脈直奔而下。
他遏制不住地了一下,渾的都繃了,雙手死死攥起,間溢位一聲抑的悶哼。
“……”
……
……
陸清商放鬆不了,也無法放鬆,甚至,他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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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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