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1章
火苗從門窗裡往外躥，燒得噼啪響，房梁塌了一又一。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趙明達的影在大火裡站了片刻，然後倒了下去。
大火燒了大半個時辰才熄。
水師士兵從灰燼裡出了趙明達那把鑲金嵌玉的短刀。
“戚督帥。”
一個士兵把刀遞過來。
戚振國接過刀看了片刻，刀刃上沾著兩個人的，刀柄上刻著一個趙字。
“一個在大陸囤糧，一個在海外劫船。父子倆，都栽在一個貪字上。”
他把刀收進懷裡。
呂宋王宮裡，國王在寶座上哆哆嗦嗦地問邊的侍從。
“炮聲停了沒有？”
炮聲停了，趙明達死了，趙家的船全沉了。
大夏的龍旗飄在馬尼拉港的旗杆上。
戚振國進王宮時上的鎧甲還沒卸，左臂的繃帶滲著，腰裡彆著繳獲的那把短刀。
呂宋國王看見那把刀，臉白得像紙。
“戚——戚將軍！趙明達的事，本王真的不知！”
“不用解釋。”
戚振國打斷他，“大夏來呂宋，不是來問罪的。但你得人——趙明達的餘黨，藏在你地盤上的，一個都不能。”
“！全！本王這就派人去搜！”
“還有，大夏水師要留在呂宋，常駐。”
呂宋國王臉上的表僵了一瞬。“常駐——是多久？”
“一直駐著。”
呂宋國王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港口那邊又傳來一陣炮聲——那是水師在清理趙家在海灣外的殘兵。
他打了個哆嗦，點了點頭：
“那就常駐，常駐。”
訊息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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