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聊著聊著,就有人提起了景王妃的離世。
是的,景王妃祁頌病逝了,在醫的檢查下蓋棺定論,而後景王府舉辦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喪禮。
事傳到西北的時候,祁頌已經被下葬皇陵了。
好歹是個王妃,家族背景也深厚,死後哀榮罷了,南潛覺得還是要給的。
該死的表面功夫,南潛只要不對上南不岱,他都能做得很好。
唯一讓南潛有點不滿意的,就是南永這個憨貨。
生前對人不滿意,死後裝什麼深。
南潛鄙夷地聽著手底下人的報,什麼靈前質問,抱棺吐,不一而足。
“真那麼他就該一起下去。”南潛不曉得什麼是言語毒辣,他覺得自己就是說了句真心話。
下面的人裝聾作啞,權當自己是微塵空氣。
他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除了這些戲碼,他還幹了什麼?”
下屬拱手彙報,夜行低調斂,純純泯然眾人的大眾款。
“遣散後院,為景王妃守節。”
南潛:“……”他剛剛是不是耳朵聾了,覺自己聽到了什麼髒東西。
“你是說他把自己的孩子也丟了出去?”放生皇室脈,南永不想活那就給他去死。
南潛語氣裡憋著怒意,下屬不敢抬眸,普通的眉眼毫無生氣可言,“放養。”
沒有丟出去,卻也是再也不關心,只當是貓貓狗狗一般,丟在府自生自滅了。
“把他給我過來!!”
帝王一怒,伏百萬。
南潛是個擁有純正統以及天時地利的野心帝王,他手攬權勢,威儀深重,南永不過是一腳踏進大殿,他往日的雙商就莫名回來了。
在最後時刻清醒,南永運氣還真是有的來說。
瞄一眼座上的父皇,南永正對上的就是對方早就等在那的邪肆目。
那複雜而又怒的表,讓最近沉浸在悲痛的南永陡然生寒,通振。
“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福。”立即下跪認錯,態度到位,“兒子最近做了一些糊塗事,倍恥,還父親海涵,兒子保證,再也不會行此蠢事,我保證!”
男人的保證就是個屁,南潛冷笑一瞬,他自己就是個男人,難道他不懂?
“還知道是蠢事啊。”手邊的鎮紙砸過去,金磚相,靜震天,“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夠了,想去驗驗苦日子,多吃點苦頭。”
罵起人來劈頭蓋臉,南永被說的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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