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你姐第一次約會的紀念日。”肖朗有些地撓了撓頭，“隨便做點慶祝一下。”
週末瞬間覺得，自己剛才應該答應和江楓約飯的，也不至於現在像個電燈泡一樣杵在這兒。
砂鍋裡的番茄牛腩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紅的湯濃郁醇厚，大塊的牛腩燉得爛，裡面還臥著金針菇和豆腐，看著就讓人食慾大。
“快坐快坐。”肖朗給每人盛了一碗湯，“嚐嚐看，我新學的方子，加了點山楂，更容易燉爛，還能解膩。”
“趁熱喝。”他把湯碗遞給週末，“你姐特意代放了鹽，說你們在外頭吃茶點肯定甜膩。”
週末在常坐的位置坐下，習慣地把旁邊的椅子往裡推了推——那個位置常年空著，但今天，他清晰地覺到一微涼的氣息緩緩落下，在椅面上坐了下來。
“吃飯吧，小狗。”周雪接過肖朗遞來的湯碗，角帶著笑意，“能讓你說‘還行’，說明你不討厭他。人怎麼樣？”
“人……”週末頓了頓，試圖給那個稚的同桌挽回點形象，“好的，開朗外向，就是話多了點，熱得有點過頭。跟高中時一樣。”
“哦，那你就是覺得他吵了。”周雪輕笑一聲，沒再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說，“能讓你特意記住‘吵’的人，也不多。你向來對人不上心，大多都是見過就忘，別人記不住你，你也懶得記別人。”
舀了一勺湯，吹了吹才慢慢喝下，隨即點點頭：“不錯，酸度剛好，牛腩也燉得夠爛。”
“那就好！”肖朗鬆了口氣，臉上出滿足的笑容，“我還怕山楂放多了會太酸，不合你們胃口。”
發財跳上另一張空椅子，蹲坐著，眼地盯著桌上的飯菜，尾有節奏地拍打著椅面。
“不行。”週末用筷子輕輕點了點它的額頭，“這些不是貓能吃的。”
“喵嗚！”發財不滿地了一聲，尾拍打得更用力了。
“姐，你知道嗎？節目組新來的那個賀際，是江楓的叔叔。”週末突然開口。
“知道，你高中家長會我見過他，印象深刻。”周雪回憶道，“那人膽子大，第一次見就問你不件……”
“啊？還有這事？”肖朗驚訝地睜大眼睛，“那時候週末才多大啊，年了嗎？這也太不老正經了……”
週末使勁回想了一下，印象有些模糊，“沒有吧姐，你是不是記錯了？我怎麼沒印象。他好像只說過‘你是我侄子同桌，記得多斬爛桃花’之類的怪話。”
關於賀際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記得高中時那個青年似乎和他說過幾句話，但都沒什麼重點，早就淹沒在時裡了。
周雪哦了一聲，隨口道：“可能是我記混了吧……這種怪蜀黍，你跟他來往。”
“姐，我只是和他侄子做過高中同桌而已。”週末無奈抗議，覺自己又被姐姐拿來打趣了。
“唔，那他侄子估計也不老正經。”周雪挑眉。
“姐！”
客廳裡傳來肖朗的哈哈大笑聲。笑完後，他絮絮叨叨地說起今天網店的訂單，語氣帶著欣喜：
“今天有個客戶一口氣買了三把你設計的‘金籠骰子’扇子，說是送朋友當生日禮。”
“還說這扇子特別靈，上次帶著去考試，超常發揮了。”肖朗笑著搖頭，“我跟他說就是個工藝品，主要是心理作用，結果人家不信，非要再買兩把囤著。”
周雪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偶爾應和一聲，腕間的骰子掛墜隨著作輕輕晃，反著細碎的金。
飯後，週末主起收拾碗筷。肖朗本想搶著做，卻被周雪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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