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的老師正在寫板書，筆噠噠作響。
狐神看著那隻睡一團的小狗，角慢慢翹起來。
“kkk——”
祂又看了一會兒，確認山下晴斗的桌子屜裡塞滿了書，的、藍的、帶香味的，疊各種形狀，得滿滿當當。有個前排的男生回頭看了他好幾眼，又紅著臉轉回去。
狐神滿意地點點頭，指尖在鏡面上輕輕一劃。
畫面切換。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街角，一個穿連帽衫的影蹲在自販賣機旁邊，正往裡塞棒棒糖。
田中真一郎。
他邊兩個小弟蹲在馬路牙子上，百無聊賴地刷手機。
“老大，”綠小弟頭也不抬，“你還在等山下同學嗎？他不是每天走這條路了。”
“誰等了？”田中彈了下舌，把棒棒糖咬得咯吱作響，“我這是巧。”
“上週你也這麼說。”
“上上週也這麼說。”
“閉。”
狐神kkk地笑起來，鏡面水一晃，畫面又轉。
九條私立學園的學生會辦公室裡，九條蓮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一份檔案，眼鏡片反著冷白的。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
螢幕上是一條沒發出去的訊息，收件人：山下晴鬥。
容只有四個字：最近如何。
游標還在閃。
九條蓮把手機扣在桌上，拉開了屜。裡面躺著一枚淡的守，桃山神社的款式，邊角已經有些磨損了。
狐神“嘖”了一聲，把鏡子塞回神座底下。
牡丹餅還擺在案几上，已經涼了。
祂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膩的紅豆餡在舌尖化開，和記憶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人類。”
祂自言自語，“明明願都幫你們實現了，怎麼還是不開心？”
沒有人回答。殿外的櫻花被風吹落幾瓣，順著窗飄進來，落在祂的尾上。
狐神把那片花瓣拈起來，對著看了看。
“k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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