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太監尖出聲,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破了音。
他敢對皇帝不敬?
這可是大逆不道!
誅九族的大罪!
“鏘——”
一聲清脆的刀鳴。
甘寧猛地前一步,手中的環首刀出鞘半寸,森寒的刀直接映在了太監那張慘白的臉上。
“聽不懂人話?”
甘寧咧一笑,出一口森森白牙,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我家主公問你,那個狗皇帝,配讓他跪嗎?”
殺氣。
實質般的殺氣。
這太監養尊優慣了,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雙一,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你……你們……”
他哆哆嗦嗦地看著張皓,卻發現對方眼中的輕蔑,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手可以死的螞蟻。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來了。
眼前這位,不是那些唯唯諾諾的州牧刺史。
這是敢向天揮刀,敢放瘟疫屠殺諸侯聯軍的殺神!
“念。”
張皓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再磨嘰,就把舌頭留下,人滾蛋。”
太監渾一,再也不敢擺什麼譜。
他雙手抖著捧著聖旨,也不管張皓跪不跪了,結結地念了起來:
“奉……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鉅鹿張角,雖……雖起於草莽,然心繫蒼生,醫通神……朕其誠,特……特招安之……”
前面的廢話全是給自己臉上金的遮布。
張皓聽得直打哈欠。
直到最後幾句,才算有點乾貨。
“……冊封張角為‘太平王’,加賜九錫,假節鉞,都督幽、冀、並三州諸軍事,開府儀同三司……”
”……替罔襲世,州三鎮永……其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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