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是什麼郭嘉，小人郭明，大家都我小郭子！”
“小人是從青州逃難來的流民，全村人都死絕了，就剩小人一個。”
“小人本來得了肺疾，眼看就要活不了。”
“是天師大老爺降下神，治好了小人的絕症！”
“天師大老爺是小人的再生父母啊！”
郭嘉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臉上的泥水，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他把一個底層流民面對大人時的恐懼、卑微和恩戴德，演繹得木三分。
連他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就是那個可憐的“小郭子”了。
司馬朗看著郭嘉這副痛哭流涕、毫無尊嚴的模樣。
心裡的疑慮徹底打消了。
這絕不是郭嘉。
郭嘉就算死，也絕對做不出這種搖尾乞憐的醜態。
文人的風骨，名士的驕傲，怎麼可能被踩進泥潭裡？
“大賢良師，您定是看錯了。”
司馬朗轉頭看向張角，語氣十分篤定。
“此人不過是個與郭嘉有幾分神似的苦命人罷了。”
張角沒有說話。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郭嘉在腳下賣力地表演。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郭嘉被張角這種沉默的注視看得頭皮發麻。
他不怕張角發火，不怕張角刑。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看一切、卻什麼都不說的眼神。
彷彿他所有的偽裝，在這個男人面前都了明的。
張角懶得跟他廢話。
系統面板上那明晃晃的“SSS級謀士郭嘉”幾個大字，難道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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