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湯大營,轅門之外。
玄天黑虎那龐大如小山的軀轟然落地,四爪踏風,震得地面裂!沖天煞氣混合著猛虎的腥臠氣息,如同無形的海嘯瞬間席捲整個軍營!
“吼——!” 黑虎仰天咆哮,聲浪眼可見地扭曲空氣,震得營寨木柵嗡嗡作響,轅門牌樓上的塵土簌簌落下!
“媽呀!老虎!好大的黑老虎!”
“兇襲營!兇襲營啊!快放箭!”
“我的……了……”
普通的商軍士兵何曾見過此等洪荒兇?那撲面而來的恐怖威,讓前排的兵卒如墜冰窟,肝膽俱裂!有人嚇得癱在地,有人驚恐尖,更多人慌地舉起兵,弓弩手更是下意識地搭箭上弦,手臂卻抖得如同篩糠!整個轅門區域瞬間一鍋粥,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這混將起、千鈞一髮之際!
兩道影如同鬼魅般隨黑虎落下,正是陳九公與姚司!兩人目睹營中,陳九公眉頭一擰,猛然上前一步,聲如洪鐘,炸響全場:
“慌什麼!都給我穩住!”
他聲音中蘊含法力,瞬間過所有嘈雜,讓鬨鬨計程車兵們心神一凜,作齊齊一頓。
陳九公抬手,一指那煞氣滔天、正焦躁刨地的玄天黑虎,語氣帶著一與有榮焉的傲然:
“此乃趙公明老爺座下神騎——玄天黑虎!家養的!爾等休得大驚小怪,衝撞了老爺法駕!”
“家……家養的?”士兵們看著那比攻城錘還要龐大的虎頭,那寒森森的獠牙,還有那幾乎要擇人而噬的猩紅豎瞳,一個個瞠目結舌,下差點掉在地上。能把這種絕世兇當家貓養?這位趙老爺……到底何方神聖?!
陳九公不再理會這些被震傻的凡俗兵卒,轉頭對一名聞仲親兵喝道:“愣著作甚!速報聞太師!就說峨眉山羅浮,趙公明老爺法駕已至轅門!”
話音未落——
“公明道兄!” 一聲帶著激與如釋重負的洪亮聲音已從中軍大帳方向傳來!
只見聞仲聞太師一麒麟甲冑未,風風火火,幾乎是掠地飛行般疾衝而來。他臉上帶著久旱逢甘霖般的狂喜,眼神中更有對援兵降臨的極度期盼!在他後,“烈焰陣”白天君、“紅水陣”王天君、“紅砂陣”張天君、“落魂陣”姚天君四位僅存的十絕陣主也跟而出,臉上皆是疲憊混合著見到強援的振。
“聞仲道友!”端坐虎背的趙公明微微頷首,黑袍無風自,自有一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他單手在虎頸輕輕一拍,那暴躁的玄天黑虎低吼一聲,竟神奇地安靜下來,收斂了部分煞氣,如同最忠實的護衛蹲伏在地。
眾人簇擁著趙公明,步中軍帥帳。四位天君連忙上前重新見禮,口稱“道兄”。
分賓主落座,聞仲親自奉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靈茶,臉上憂難掩,迫不及待地開始講述戰況。當說到十絕陣被破,金聖母、孫良、白禮、董全、袁角、柏鑑六位道友慘死於闡教門人之手時……
咔嚓!
趙公明手中那杯堅玉髓雕琢的茶杯,竟被他生生碎!滾燙的靈茶混著末從他指滴落,一冰冷至極、如同九幽寒淵的殺意驟然從他上發出來,瞬間席捲整個帥帳!帥帳的溫度彷彿驟降了數十度,空氣都為之凝滯!
“隕落六位?!”趙公明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眼中寒芒暴,如同兩柄出鞘的絕世兇劍,直刺人心!“好!好一個闡教!好一個姜子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迸出,帶著金鐵鳴的錚然之音!“諸位道兄,爾等這‘十絕陣’,便是如此……不堪一擊麼?!” 話語中的怒火與質疑,讓聞仲與四位天君麵皮發燙,愧難當,卻又無法辯駁。
“道兄息怒……”白天君聲開口,正解釋。
就在這時——
趙公明猛然抬頭!他那雙蘊含怒火、正要掃視帳諸人的銳利目,卻猝不及防地穿敞開的帥帳簾門,牢牢釘在了遠西岐軍陣的方向!
只見西岐蘆篷高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