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慘慘,煞氣沖霄!
闡教眾仙立於陣前,面凝重。只見那“金陣”,有無數鏡流轉,著一子令人神魂皆的詭異森寒。
陣門,一點金驟然大盛!隨著一聲驚天地的咆哮,五點斑豹駒如閃電般竄出,蹄下生風,捲起漫天煙塵。馬背上,端坐一位面罩寒霜的道姑,正是那佈下此絕陣的截教高人——金聖母!
手中那柄飛金劍嗡鳴不止,劍尖遙指闡教陣營,聲音尖利刺耳,穿雲裂石:
“闡教門人!盡是些頭烏嗎?誰敢前來,破我這‘金陣’?!”
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帶著無盡的不屑與挑釁。
燃燈道人眉頭鎖,目掃過邊一眾同門。哪吒攥了火尖槍,黃天化握了八稜亮銀錘,楊戩三尖兩刃刀寒閃爍……但面對這兇名赫赫、虛實難測的金陣,誰也不敢貿然打頭陣。一時間,竟無人敢應聲!
燃燈心中暗歎,正思慮破陣之法,苦無良策之際——
忽聞九天之上,傳來一聲清越長嘯!
“唰——!”
一道影破開雲層,如流星墜地,“轟”然落在兩軍陣前!激起的氣浪卷得塵土飛揚。
眾仙定睛一看,來人面如冠玉,似點朱,端的是一副好相貌!他著青道袍,竹冠麻履,腰繫絛,懸掛一柄寒凜冽的寶劍,周清氣繚繞,仙。整個人往那一站,氣度非凡,竟令人不敢視!
正是玉虛宮門下,奉師命下山的蕭臻!
蕭臻落地,氣定神閒。他對燃燈及眾仙瀟灑地稽首一禮,聲音清朗:
“弟子蕭臻,奉師尊玉旨,特來破此‘金陣’!”
此言一齣,闡教一方神稍振。但陣門前的金聖母卻像是被徹底激怒了!
“吼——!”五點斑豹駒人立而起,金聖母手中飛金劍直指蕭臻,咆哮再起:
“闡教鼠輩!休逞口舌之利!誰來送死?!”
話音未落——
“吾來會你!”蕭臻一聲清叱,如疾風,瞬間已至陣前!他轉直面金聖母,臉上不見毫懼,反而帶著一從容的笑意。
金聖母眯起眼,只覺得這人面生得很,厲聲喝問:“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無名小卒,也配闖我大陣?”
“哼!”蕭臻朗聲一笑,劍指輕彈腰間劍匣,“連我玉虛門下蕭臻都不認得?瞎了你的眼!今日,便讓你這兇陣,見識見識我玉虛妙法!”
“狂妄!看劍!”金聖母聞言大怒,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也敢如此囂張?一拍坐下神駒,飛金劍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金虹,直劈蕭臻面門!劍鋒未至,那凌厲的殺氣已割得人臉生疼!
“來得好!”蕭臻眼神一凝,不退反進!腳步錯落如星斗運轉,手中寶劍霎時出鞘,寒暴起,與那金虹狠狠撞在一!
鏘!鏘!鏘!
金鐵鳴之聲響徹雲霄!劍縱橫錯,法力激盪四溢!兩人一手便是生死相搏,兔起鶻落之間,已鬥了三五個回合。蕭臻劍法妙,竟佔了上風!
金聖母心中一驚,暗忖:“這小輩倒有幾分手段!”深知蕭臻劍法不凡,拼恐難速勝,眼中兇一閃,計上心頭。
“哼!小輩休得放肆!”虛晃一劍,猛地一撥豹駒韁繩,“駕!”那五點斑豹駒通靈,四蹄騰空,化作一道金就往陣深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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