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劫殺,來得太過突然,太過慘烈!
鄔文化如同瘋魔一般,在周營中肆意屠戮,袁洪則仗著妖,在營中橫衝直撞,他不分賢愚,見人便殺,周營的將士們要麼被砍斷肩臂,要麼被破腹斷頭,滿地都是殘缺的,化作了孤魂野鬼。
武王姬發在帳中聽到殺聲,嚇得面無,多虧了周公旦、召公奭等四賢拼死保駕,護著他一路奔逃,四躲避著衝殺而來的殷商兵士;姜子牙被軍衝散,也只能落荒而走,勉強靠著杏黃旗護,狼狽不堪;哪吒、雷震子等五七門徒,見勢不妙,立刻施展五行遁,化作金、土遁、水遁,倉皇逃去,暫且保全了命。
可那些披堅甲、手持銳的普通軍士,哪裡有什麼遁法護?只能在這場浩劫之中,淪為待宰的羔羊,本無法逃這場滅頂之災!
正所謂,天數已定,該絕者,縱有萬般本事,也難逃一死;該生者,縱使陷絕境,也能躲災殃。
鄔文化一路衝殺,從周營前門直殺到後營,所過之,寸草不生,最終,他提著排木,衝到了周營的糧草堆跟前!
這糧草堆,乃是周營的命脈所在,由二郎神楊戩親自鎮守,分毫不敢懈怠。
楊戩正守在糧草堆旁,閉目養神,忽然聽到營中殺聲震天,又聽聞軍士來報,說是殷商大將鄔文化夜劫大營,姜元帥已然失利,頓時臉一沉,猛地睜開雙眼,目中!
“好個鄔文化!竟敢趁夜劫營,欺我周營無人嗎?”
楊戩立刻翻上馬,提著三尖兩刃刀,朝著前方去,只見那鄔文化如同凶神附,勢頭兇猛無比,正朝著糧草堆的方向殺來。
他心中暗道:若是此刻上前迎敵,糧草堆必然無人看守,一旦被殷商兵士焚燬糧草,周營六十萬大軍便會不戰自潰;可若是放任鄔文化衝殺,周營的損失只會更大!
電火石之間,楊戩心生一計,當下便有了決斷,要先解眼前之危,護住糧草,再做打算!
他立刻翻下馬,將三尖刀放在一旁,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周仙流轉,隨後他從地上撿起一枯草,握在手中,對著枯草猛地吹了一口仙氣,大喝一聲:“變!”
剎那間,仙大盛!
那枯草在他手中,瞬間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型大漢,比那鄔文化還要高出數倍,頭撐青天,腳踏大地,周氣勢滔天,震得整個周營都為之抖!
這大漢頭有城門大,二目似披缸,神灼灼懾心魄;鼻孔如水桶,呼吸之間起狂風;門牙扁擔長,開合便有雷霆響;鬍鬚似竹筍,倒豎顯兇狂;口吐金,聲如洪鐘震四方!
那巨型大漢剛一現,便對著衝殺而來的鄔文化,厲聲大喝:“鄔文化匹夫!休得猖狂!速速停下,與吾大戰一場!”
這一聲喝,如同驚雷炸響,震得鄔文化耳生疼,他正殺得興起,猛然聽到這道巨喝,下意識地抬頭去,這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只見那大漢比自己還要龐大數倍,站在那裡如同山嶽一般,威撲面而來,讓他渾的力氣都彷彿被乾,雙止不住地打。
“我的爺!這、這是什麼怪?!”
鄔文化嚇得魂不附,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兇戾,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他哪裡敢應戰,當下便倒拖著排木,連滾帶爬地回頭就跑,什麼報仇雪恨,什麼洗周營,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恨爹孃生了兩條,只顧著飛也似的逃竄,連後的袁洪都顧不上了。
楊戩見鄔文化被嚇走,心中鬆了口氣,立刻收回化,翻上馬,提著三尖刀,朝著鄔文化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剛追出一程,便迎面撞上了前來接應鄔文化的袁洪!
楊戩見狀,眼中寒乍現,厲聲大喝:“好你個袁洪妖!竟敢縱容手下劫我周營,濫殺無辜,今日便要你付出代價!”
話音落,楊戩催坐騎,使開三尖兩刃刀,刀如電,朝著袁洪狠狠劈殺而去!
袁洪見狀,冷哼一聲,手中鑌鐵一揚,生生抵住楊戩的刀鋒,兵相撞,發出金鐵鳴的刺耳聲響,火星四濺!
“楊戩!你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洪怒喝一聲,揮與楊戩大戰在一起,兩人都是神通廣大之輩,刀來往,打得天昏地暗,妖氣與仙織,方圓數里都被兩人的戰鬥餘波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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