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幾束雪亮的車燈如同利劍般在飛雪中撕破一道口子,疾馳而來。
司機從車的另一側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爺,你怎麼親自下車了,援兵馬上就到了,你有沒有傷?”
喬璋靠在車門上,呼吸有些,雪花落在他的睫上,顯得他一雙眼睛如寒潭一般。
他聲音低啞平穩:“無妨。”
江月慢吞吞地從喬璋地大裡探出腦袋,趴在車廂裡仰頭看著喬璋:“爺。”
喬璋側頭看,音調輕得近乎溫:“嗯?”
江月小心謹慎地確認:“外面沒有危險了吧?”
喬璋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殘局的手下,眉間的冷凝驟然化開,他逗江月:“有可能有,你乖乖在車裡待著。”
江月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又慢吞吞地回了大裡面,在裡面悶聲悶氣地說:“我知道了,等安全了爺再我哦。”
儼然一副想要活到九十九歲的十分惜命的模樣。
喬璋搖搖頭。
喬平揹著槍走了過來:“爺,沒有一個活口。”
喬璋並不意外:“戚廩威那個老東西怎麼可能會留下把柄,這一邊剛剛炸的街道是專門煙花竹貨的廠房。”
喬平從手裡拿出一把槍,皺了皺眉:“這槍像是警察局的。”
喬璋沉靜地看著喬平手裡的槍:“拿著吧,都一起帶回去。”
喬平點點頭:“車在候著了,咱們回去?”
喬璋問:“恆川那邊怎麼樣?”
喬平和喬安是一對雙胞胎,這件事很有人知道,因為兩個人格長相幾乎全然不同。
喬平回:“沒事,喬安走得時候和我說,晚上不帶爺回家,改道去寺裡了。”
“那...?”喬平用眼神詢問。
喬璋扶著車:“月月,走吧,回江家。”
這回江月“嗖”得就出來了,從地上爬起來跪坐著,正要說話,又覺得十分沒有安全地把地上的喬璋的大撿起來裹在自己外面才說:“現在?”
“我們剛剛經歷了這麼一場——”
江月從自己貧瘠的大腦裡找不到什麼形容詞,只好含混過去,繼續說:“不是應該回家好好地安自己平靜的心靈,有什麼事以後再做。”
喬璋靜靜地看著,忽然問:“你在學堂的時候沒考好是不是也是這麼安自己的。”
江月小似地抬頭看喬璋:“爺怎麼知道?”
喬璋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地笑:“聽你剛剛的話有些耳。”
江月訥訥地點頭:“真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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