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被凍住了,江守拙臉上的搐起來,結上下滾,卻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來。”喬璋眼裡的笑徹底斂去,眼底一片冰涼:“江老爺是選擇後者了。”
喬平會意,右手隨意地扶上腰側,這個細微的作讓江守拙渾都涼了半截兒。
“等等!”江守拙幾乎是嘶吼出聲。
喬璋怎麼敢?怎麼敢在戚將軍的地界朝他開槍?
江守拙聲音嘶啞地掙扎:“玉曼的朋友可是警察局的!你敢開槍戚將軍不會饒了你的。”
喬璋聽見江守拙厲荏的四口,似笑非笑地反問:“哦?是嗎?”
他抬起手,示意喬平停下作。
江守拙見狀,以為喬璋怕了,眼裡重新亮起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喬爺!你也知道怕了?這就對了!不過是個丫頭片子,你喜歡就收著當個解悶的玩意,何必傷了我們爺們兒之間的和氣,更得罪了戚將軍...”
“你不說我都忘了。”喬璋語調平平,聽不出緒。
只見喬璋抬起的手並沒有放下,只是朝著喬平的方向,極其隨意的勾了勾。
喬平會意地把腰間的那把烏黑鋥亮的槍卸下來,恭敬地放在了喬璋手上。
喬璋接槍的作行雲流水,並未多看江守拙一眼,只是低垂著眼睫,手指靈巧地活了一下,給槍利落地上了膛。
“過了昌源河。”喬璋眯起一隻眼,側了側頭,槍口對準了江守拙朝著江守拙。
他扣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微收。
槍口火驟閃!
“砰——!”
震耳聾的槍聲悍然撕裂夜空,在夜中盪開沉悶的迴響。
子彈並未向江守拙,而是著他的耳朵,深深的嵌他後廊柱的紅漆木裡,木屑紛飛。
江守拙嚇得魂飛魄散,慘一聲,瞬間溼了一片。
喬璋緩緩放下猶自冒著青煙的槍口,在彌散的硝煙味中開口,語氣淡漠地彷彿剛剛只是拂去了一片雪花。
“我喬家,就是規矩。”
他將手槍隨手拋還給喬平:“現在,能讓月月高興高興了麼?”
江守拙著聲音喊道:“我錯了!月月,爹錯了!好兒,你快和喬爺說一句原諒爹了啊!”
江月著鼻子道:“我才不要。”
江守拙終於低下了自己的頭,低聲下氣地問:“那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爹?”
江月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喜,立馬說:“我要帶我孃的牌位走。”
說完,江月真的是覺得自己聰明極了,就連提要求的時機都這麼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