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心大地揮揮手:“我早就預料到了,沒什麼好生氣的,反正我孃的牌位還在。”
喬璋聽著,心中升起淡淡的憐惜,江月表現得越灑,就顯得尤為可憐。
也是,江月在江家也沒個依靠,除了自己放過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下一秒江月沉沉地說:“反正我還年輕,江守、我爹和大太太會比我先死,到時候等他倆一死,我就把他倆的牌位雜碎了一把火全燒了。”
說完江月就反應過來,怎麼能在喬璋面前表現得這麼惡毒呢?
娘說了,男人都不喜歡狠毒的人。
江月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睜著一雙無辜的杏眼看向喬璋:“我不是那個意思。”
喬璋靜靜地看著江月,似乎是在等江月怎麼圓剛剛的話。
江月張張合合半天,才猶豫著試探地說:“那我不燒了?玩火尿炕,我砸碎了扔進昌源河裡可以嗎?”
喬璋忍不住笑起來,搖搖頭:“怎麼樣都行。”
“有我在,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月又想起剛剛在江守拙面前,喬璋是怎麼維護的了,有些高興,恭維道:“爺,你真好。”
喬璋撐著腦袋側著臉看:“是嗎?”
“哪裡好?”
江月一時語塞,心裡覺得喬璋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連別人誇他都要像考教功課一般答個一二三四五六出來。
含糊道:“就哪裡都好。”
喬璋不再為難江月,看著才高高興興地捧著牌位安靜地坐了一路的車。
等到了喬家,江月已經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靠在喬璋的肩上,手裡死死抓著梅雲纓的牌位。
喬平過來給喬璋開車門,看見了後座的一幕,輕聲說:“爺,我來抱江姑娘回房吧。”
喬璋低聲道:“不用,拿條毯子來。”
喬璋子不好,在冬日裡總是難熬,出門常用的馬車轎車裡都備著毯子和大,聞言喬平繞到副駕前的收納箱裡,拿出一條毯子。
喬璋接過來,託著江月的小臉給裹了起來,這才打橫把江月抱起來,一路抱回了房。
青福早早就在門外等著了,瞧見喬璋抱著江月回來也不驚訝,一旁的下人掀起簾子,又跟在喬璋後進了房間。
床早就收拾好了,喬璋把人往床上一放,青福一看江月懷裡的牌位,頓時扭頭看了一眼喬璋,輕聲徵求喬璋的意見:“爺,這個...?”
喬璋出手想要從江月懷裡接過牌位,江月抖了一下,立馬就醒了,眼裡滿是警惕:“嗯?”
青福連忙溫聲說:“姑娘,我幫你安置到一旁吧。”
江月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了,下意識地用帶著嬰兒的臉頰蹭了蹭枕頭,蜷起來把孃的牌位護在懷裡,迷迷糊糊地搖頭:“不要,我要和我娘一起睡覺。”
青福無措地看喬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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