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恆川的腳步一頓。
什麼?
滾?
他爹讓他滾?
他爹為什麼要讓他滾?
喬璋看著喬恆川,語氣輕淡:“向後轉。”
喬恆川聽話地轉過,就聽見他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看到那邊兒的桌子邊有一群姑娘了嗎?”
喬恆川點點頭:“看見了。”
喬璋打發他:“喜歡哪個去邀請,去吧。”
喬恆川走了兩步才覺得不對,可人都走了,現在調回去邀請江月跳舞不是更奇怪嗎?
他心有些低落地走到喬璋所說的地方,那邊兒的幾個姑娘知道他的份,頓時一腦兒的湊上來,上的香風和小鳥似的說話聲繞著他打轉。
喬恆川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回完這個回那個,連舞都忘了跳。
江月目送喬恆川遠去的背影,有些沮喪地低下頭,擒故縱的道就這樣離而去了,那現在該怎麼辦?
江月的臉可憐地皺一團。
喬璋站在江月面前,將周遭流轉的影都擋去了大半,他略偏了偏頭,抬手勾起江月的下。
他的舉並沒有狎暱的意味,在看見江月的神時,他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嗓音在喧鬧樂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低緩疏淡:“怎麼這副模樣?”
江月想不明白喬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莽撞地問:“你不是說我學會跳舞了,就會和我跳的嗎?”
喬璋鬆開了手,垂眸看著江月。
“我只教了你一天。”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後面幾日你沒有再來,我怎麼知道你學會了沒有?”
這話問得輕巧,甚至帶了些漫不經心的逗弄,只是若是周伯來,定能聽出他語氣裡那一微妙的不愉來。
江月帶著幾分傻氣點頭:“我當然學會了呀,我每晚都跟著留聲機照你教的自己跳呢。”
不知道哪句話說對了,喬璋臉上的笑明顯了些。
“月月。”他喚。
江月抬頭看他:“嗯?”
喬璋朝江月微微欠,出了手。
江月卻遲遲沒有把手搭上去,高高在上的喬家家主,居然在面前彎下了腰。
喬璋微微嘆息了一聲:“好笨。”
他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扶上江月的腰,一手牽著江月的腰,把人往舞池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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