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贖陰鷙大佬反被嬌養了》第57章 核桃酥(1)

作者:一隻勤奮的挖坑小狗·3個月前

江守拙只是皺著眉梅雲纓給乾淨眼淚,說過年的時候哭太晦氣,江繼業不過是疼玩鬧罷了,姑娘家家的就是開不得玩笑。

沒江守拙撐腰,江月只能抿著忍下眼淚,跟著吃一頓沒滋沒味的年夜飯,等守歲結束後再被梅雲纓牽著回房。

江月氣大,眼淚生生地憋了幾個時辰,一從大太太房裡出來,江月的眼淚吧嗒地就開始又往下落,一邊啜泣著一邊說江繼業的壞話。

“江繼業才不是我三哥,他就是個流氓混混。”

“什麼我開不起玩笑,把我急了,我就往江繼業碗裡扔千子頭,說我也是開玩笑。”

“爹就是偏心,覺得我是個孩。”

孩怎麼了?等我以後嫁個老爺,第一件事就把江家給抄了。”

梅雲纓也慣著,知道了委屈,哪怕江月說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梅雲纓也只是笑話:“就算人家老爺抄家,也講究證據,哪兒能你吹吹枕頭風就能把家抄了呢。”

要不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呢,江月年紀小小的就一副“等我以後有權有勢了,欺負我的一個我都饒不過”的模樣,帶著濃重的鼻音哼了一聲。

“沒有證據又怎麼樣,到時候我偽造一份不就好了。”

等到走回娘倆住的院子裡,梅雲纓心疼江月了委屈,大半夜的都要包幾個芝麻餡的湯圓,用紅糖煮了端給吃。

江月那時候年紀小小的,腦仁也小小的,看見吃的什麼都忘了,等吃完一碗甜呼呼暖烘烘的小湯圓,就刷了牙鑽進被窩裡,等梅雲纓哄睡了。

一覺醒來就什麼都忘了,只記得睡前吃了好吃的小湯圓,拿著歲錢高高興興地去街上買玩的了。

那幾年梅雲纓寵,年年都要去大太太房裡跟著一起吃年夜飯,江月每每都等到年三十了,站在那條總被江繼業欺負的路上,才想起來又要被江繼業扔鞭炮了。

江月就耷拉著腦袋求梅雲纓:“娘,咱們回院子裡自己過年吧。”

可江月再怎麼說,也是必須得去的。

去大太太房裡一塊兒跟著江守拙過年,是後院裡的姨娘們裡難得的殊榮,生了兒的姨娘裡,只有梅雲纓能帶著江月去跟著吃年夜飯,哪裡有江月說不的份兒呢?

後來有一年,那賤皮子見江守拙不管閒事,居然膽大包天地朝江月扔了一個雷子炮,雷子炮在江月腳邊震天地地一響,直接把江月的新鞋炸開,連江月的腳指甲都炸黑了。

好在腳沒事,江月可是卻被嚇得都開了。

一向笑著的梅雲纓那天發了好大的火,匆匆忙過來抱著哭得撕心裂肺的江月回了院子,江月卻像是被嚇出了心病,一連好幾個晚上都做噩夢哭著驚醒。

這回江月難得的好記,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沉著乎乎的小臉去桌子上用力地寫下江繼業的名字,再把這張紙撕得碎。

“江繼業,等我長大了,我要拿鞭炮把你的小雀兒都炸掉,讓你做不男人,這樣爹就不會偏袒你的。”

梅雲纓端著蛋糕走進來,正好聽見這一句,一邊笑一邊罵江月:“死丫頭,誰準你這麼說的,張就是小雀的,孩子可不能這樣講。”

“不然外人聽見了,要講我這個做戲子的娘沒把你教好的,滿胡言語。”

江月被罵了也不反駁,沉心靜氣地站在桌子邊,似乎在謀劃著什麼大事。

梅雲纓一邊哄蛋糕一邊說:“不氣了,江繼業這妨主貨,老天爺饒不了他的。“

果然沒過幾天,江月就聽說江繼業在燈會上看雜耍噴火的時候,自己調皮衝過去,結果一頭的頭髮都被燒了,而且臉上還燒了個碗口大的疤,江月這才解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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