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拿起帕子輕輕掉江月畫的眉,江月坐在椅子上任由作,只是裡叮囑著:“要那種看起來很人的眉,就像是...”
江月有些卡殼了,思考了好一陣,才鄭重地說:“要那種書裡寫的,看男人的時候眉細細的像是勾子把男人的心都勾走了的眉。”
江月學習時總是學了新的忘舊的,看雜書時倒是連裡面的句子都記得牢牢的。
青梨笑起來:“哪裡有這樣的眉呢。”
照著江月的眉型畫了個細細彎彎的笑眉上去:“男人的心怎麼會被眉勾走?我覺得不對。”
江月被青梨問住了:“可是書裡就是這樣寫的呀,主角朝男主角一挑起眉,男主的心就被勾走了。”
青梨若有所思地說:“那是因為男主喜歡主,所以男主才會被勾走心的,和眉沒什麼關係。”
江月被說服了:“原來是這樣嗎?”
江月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眉,試著彎起眼睛笑了笑,一雙細長的眉下是彎月牙似的眼睛。
倒也好看。
有些沮喪地說道:“那要是爺不喜歡我,我是不是化什麼眉都沒有用?”
青梨不說話了,雖然覺得喬爺其實喜歡極了江月,可是這種話卻不是能說出口的,青梨換了個話題:“姑娘,不如塗這個怎麼樣?”
“亮亮的,瞧著好看。”
江月出手讓青梨在的手背上塗了一下,看著上面淡紅的,有些不願的搖頭:“不要這個,要那種大紅的,爺看了就想親的。”
江月口出狂言。
江月糟糕的審是在江家的後宅裡培養出來的。
江家後院裡的那些姨娘都揣測江守拙的喜好,江守拙喜歡紅,於是姨娘們都一溜煙地塗著大紅的。
所以江月從來都以為男人就是喜歡大紅的。
青梨給薄薄塗了一層,還不行,非要青梨給塗的厚厚的,江月這才滿意,從首飾匣子裡挑挑揀揀了幾個一看就十分富貴的首飾。
拇指大的珍珠夾子斜斜在腦袋後面,手上戴著一對滿綠的翡翠手鐲,耳朵上卻又戴著金鑲玉的耳墜。
青梨委婉地勸道:“怕是不太相稱吧?”
江月喜滋滋地照了照鏡子:“不好看嗎?瞧著多富貴呀。”
青梨拗不過,只好擔憂地看著江月穿著一件兒桃織錦緞圓擺倒大袖,下面穿著一件天青用金線繡了纏枝蓮的百褶,每一褶上都吊著一個小金鈴鐺,走時江月渾叮叮噹噹地地響,跟貓兒似的就跑出去了。
喬璋剛打外面回來,就看見江月腳步輕快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眨著眼問:“爺,我今兒的打扮好看嗎?”
喬璋的視線落在江月臉上的和的氣質極不相稱的大紅上,眼睛有些疼:“這是誰給你化的?”
江月盯著喬璋的表,試圖從裡面找出一驚豔。
可喬璋一向臉上表溫和,誰也瞧不出他的心思,現在江月也是,找不出驚豔,自然也看不出喬璋眼裡的無奈。
喬璋頓了頓,聲音有些輕地糊弄江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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