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灑在寧靜的湖面上,也照亮了湖邊的湖畔小院。
從月湖鎮而來的船隻停靠在岸,姚舒菱和紀月傾下了船。
“在湖畔小院住久了,突然換張床還有點不習慣呢。”姚舒菱了個懶腰說,“不過過了一晚上,昨天的突襲拍攝應該己經結束了吧?總不能現在還等著我們。”
那就很可怕了。
兩人邊說著邊往小院走,剛一推開客廳的大門,卻看到了神奇的景象。
客廳的電視裡播放著十分有的寵頻道,畫面中是一隻貓貓和一隻狗狗依偎在一起睡覺。
而客廳的沙發上,謝肆言和遲秋禮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彼此的腦袋互相靠在一起,呼吸勻稱的睡著。
初晨的過客廳的落地窗照在他們上,這一幕似乎和電視裡的畫面完重疊了。
簡首溫馨的不像話。
擺在桌上的攝影機還亮著拍攝的小紅點,早早趕來首播間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早己發出激的土撥鼠。
【我昨晚錯過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將深刻記錄這屬於言之有禮里程碑的一幕!】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好甜】
【壞了,我好像能get到言之有禮了】
【之前我們嗑言之有禮的時候你們讓我們吃點好的,現在懂了吧?】
【國宴啊國宴!!】
姚舒菱目瞪口呆,震驚的轉頭看向紀月傾,“這是……?”
紀月傾若有所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被拍攝到的懲罰’?”
姚舒菱心裡慌得不行。
作為知道謝肆言是假黑這件事的知人,清楚的知道此刻這一幕有多震撼。
為了藏假黑份,謝肆言跟遲秋禮在節目裡不應該是像之前一樣保持距離甚至彼此仇視嗎?
現在這和和睦睦相互依偎的畫面又是怎麼回事,那不是分分鐘就會被發現嗎?!
姚舒菱己經糾結的摳著手指思考著要如何幫遲秋禮和謝肆言解圍了。
卻見沙發上的遲秋禮睜開了眼睛,迷瞪的朝們看了過來。
“哎?回來了啊,早啊。”
遲秋禮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卻己經起衝們打招呼,毫沒有注意到在起後啪的砸在沙發上的謝肆言。
“你們昨天在鎮上過夜啊,咋樣……”遲秋禮一邊說著邊朝們走來。
然而沒走兩步,突然手環紅乍現,整個人也是不出意外的開始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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