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出音了啊!!!】
就在遲秋禮一鼓作氣的往後一靠,功靠在沙發上和謝肆言齊平後,終於不了。
沙發上被醒的謝肆言也終於能夠坐起來。
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扣一個問號。
“?”
“我知道你很疑但你先別疑。”遲秋禮如此說道。
謝肆言並不友好的微笑,“沒什麼好疑的,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是你又超出安全距離了吧。”
“那咋了!”遲秋禮理首氣壯,“偶爾電一電有益心健康,你就說你現在不神吧。”
“快神小夥了。”
【神他爹神小夥】
【真是被你倆笑沒招了】
“35,安全距離。”確認了手環上的數值後,遲秋禮這才放心的放下手腕,衝姚舒菱和紀月傾笑道,“回來啦?”
電歸電,一點不耽誤打招呼。
紀月傾卻是發現了這個手環的不對勁,“這是什麼?剛剛是它電的你們?”
這麼一說,姚舒菱也注意到了,“對誒,你們手上都有一樣的手環,還有電子顯示屏,看起來像運手環,但顯然又不是。”
畢竟運手環不會電人。
“啊,這個啊。”
遲秋禮大大方方的解釋,“大概就是我倆被殺千刀的節目組和癟犢子派導擺了一道,現在於一個強制繫結的狀態,如果分開超過1米,就像你們剛剛看到的那樣了。”
“被電?”姚舒菱目瞪口呆,同時有些後怕,“好……”
不過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就可以解釋他們剛剛為什麼靠在一起睡著了。
不是暴了就好……
“所以你們要這樣保持多久?”紀月傾問。
“24小時。”遲秋禮說,“大概到今晚十一點。”
“那還真是……”姚舒菱言又止,“很折磨了。”
‘砰!’
正聊著,大門突然被推開,顧賜白踉踉蹌蹌的跌了進來。
他還保持著一個趴在門上聽的姿勢,很顯然,是在聽的時候不小心把門懟開才跌了進來。
“你幹嘛呢,聽啊?”姚舒菱耿首的問。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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