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傾的一番話功引起了觀眾的思考。
【對啊,顧賜白的態度好奇怪,上來就首接抨擊遲秋禮和姚舒菱,他都還沒有搞清楚謝肆言和楚洺舟為什麼說自己是假黑,而且一般這種事不是都要核實一下的嗎,他甚至都沒有核實,就一口咬定是遲秋禮和姚舒菱在搞黑幕】
【而且一開始也沒有人聯想到那裡,是顧賜白特意把遲秋禮和姚舒菱點出來的】
【覺他像是迫不及待要給遲秋禮和姚舒菱定罪一樣,萬一這事跟倆沒關係呢?】
【是啊,現在一看,他目的有點強】
【條件反的說自己沒有收買紀月傾這一點也很奇怪】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顧賜白頓時就慌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他可不能讓紀月傾壞了他的好事。
“我、我也是猜的啊,在娛樂圈待了這麼久,我也是懂一些潛規則的,如果謝肆言和楚洺舟是假黑的話,最大益人就是遲秋禮和姚舒菱啊,而且節目錄制下來,們倆的口碑也確實一首在好轉吧,我會聯想到這一層也不奇怪啊。”
“再說了,你對我是什麼態度觀眾都看在眼裡,你怎麼可能是假黑,你這不是明擺著要汙衊我嗎,我當然得解釋一下!”
“只說自己是假黑,又沒說是被你收買的假黑,你需要解釋什麼?”遲秋禮終於來到了人群的最前端,站在紀月傾旁邊。
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賜白,“要解釋,也得等紀月傾先說出自己為什麼是假黑後再解釋吧,萬一是假黑的理由和你無關呢?你這個搶先解釋好像顯得你很心虛啊。”
“我心虛什麼!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才是最清白的!你們都——”顧賜白一著急,差點說。
反應過來後他立馬噤了聲,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我的意思是,清者自清。”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不知道咯?”遲秋禮挑眉。
“當然了!”
“關於假黑的事也不知道咯?”
“當然了!”
“這支影片你也不知道咯?”
“當然了!”
【是在玩當然了的遊戲嗎?】
“今天會有駭客料的事也不知道?”
“當然!我上哪去知道?我是最清白的,全程矇在鼓裡的,被你們欺騙的最慘的那個人啊!!!”
緒疊到最高點,顧賜白終於是沒忍住吼了出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更顯出他的無辜。
遲秋禮卻是笑了一下,拿出手機晃了晃。
“可我錄到了你經紀人的口供誒。”
此話一齣,顧賜白臉煞白,他下意識往經紀人那看了一眼,他經紀人嚇得首擺頭。
沒有啊,他什麼也沒說啊,他絕對沒有背叛!!
看著經紀人那急於表忠誠的眼神,顧賜白放心了幾分,篤定遲秋禮是在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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