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我求你了姐!就讓我放吧,我就一打工人,我也是聽上面行事啊,不好好幹活是要被開的!”
“你不經紀人嗎,怎麼啥活都幹,聽我一句勸,這活咱不幹,咱不幹嗷!”
“那不,不幹要被炒魷魚啊!”
…
顧賜白的經紀人一首是跟組的,所以組裡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
他一齣現在畫面裡,大家就認出來了。
“還真是顧賜白的經紀人啊。”
“我說剛剛怎麼沒看到他,所以這影片是顧賜白經紀人放的?”
“那不就是顧賜白放的嗎!”
“我就說駭客怎麼可能侵到投影儀裡啊,果然是部人料,只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顧賜白,看他剛剛的表現,我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不僅什麼都知道,還在幕後主導了這一切,然後裝無辜的樣子吸引大家同,這招高啊。”
“噓,別被顧賜白聽到了。”
己經被顧賜白聽到了。
不僅聽到了,他還看到彈幕了。
彈幕的討論和現場工作人員的差不多,都在抨擊他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裝無辜這件事。
顧賜白角扯了扯,強作鎮定,“畫面中確實是我的經紀人,但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經紀人當場傻眼。
不兒,就這麼給他賣了?
“可他說是上面的人指使的。”姚舒菱立即道。
“上面的人指使的,就一定是我嗎?”
顧賜白反駁,“可能是我們公司的其他人,他是經紀人,在他上面的人太多了,誰說就一定是我。”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威脅自家經紀人。
知道自己被推出來背鍋的經紀人也不敢有怨言,只能哭慼慼的說,“對,不是顧賜白指使的我,是上面的人。”
“哦~上面的人啊。”遲秋禮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然後笑的問,“誰啊?”
“對啊,誰啊。”姚舒菱開團秒跟,也跟著問。
紀月傾挑眉,“誰。”
好問題,當場給經紀人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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