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遲秋禮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然後若有所思的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指使他的是一個位高權重的、隻手遮天的、橫行霸道的、一言不合就能讓他從這個城市消失的人?”
“是啊!”顧賜白順著杆就往上爬,“遲秋禮,你也是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的人,怎麼會不懂這其中的恐怖呢,我看我們就別為難一個打工人了吧。”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看向鏡頭,試圖引起群眾的共。
遲秋禮卻是微微一笑,“你說的也對,如果我們首接從他口中撬出那個名字,他事後一定會被打擊報復。”
“沒錯沒錯!”顧賜白連連點頭,全然不知自己己經掉出坑中。
遲秋禮笑意更甚:“所以呢,我們不能從他口中撬出來,而是要用別的方式得知這個人是誰。”
“沒錯沒……”點頭點到一半的顧賜白突然反應過來。
別的方式是指……?
“還好我錄到了。”遲秋禮手指在螢幕上一劃拉,劃到了下一個影片。
影片中,赫然是顧賜白衝進中控室和經紀人一起把隨碟搶走的畫面。
雖然場面很混,但還是依稀錄到了顧賜白說的一句:“這點小事都幹不好,服了你了。”
周圍人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我去,還真是顧賜白】
【啥啊,原來是自己指使的還想讓別人背鍋啊】
【經紀人倒大黴了】
【這會兒才應該帶打工人視角呢,辛辛苦苦去完老闆安排的事,結果還被甩鍋】
【原來顧賜白才是邪惡資本家】
顧賜白的臉瞬間慘白。
“AI的!這個影片一定是AI的!我本沒說過這句話!”
“只否認自己說過這句話,但不否認自己去過這裡嗎。”
紀月傾輕飄飄的說,“突然跑到中控室去能幹嘛呢,那不就是默認了。”
“不是,沒,我沒去過這裡。”顧賜白語無倫次的辯解。
這種蒼白的說辭顯然是騙不到其他人的。
“顧賜白剛剛確實不在啊。”
“原來是去了中控室啊。”
“這個影片真是他放的誒,那他剛剛還演的這麼起勁。”
“所以是在自導自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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