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起希爾的手,帶著諾亞等人,不疾不徐地隨之離去。
待帝國士兵的影徹底消失,沉重的大門緩緩合攏。
死寂的大廳,抑的氣氛被驟然升起的竊竊私語打破,隨即迅速演變為充滿惡意的聲浪。
“塞琉這個賤人!婊子!原來是!我就說歐卡大人怎麼會倒臺得這麼快!”
“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裡裝得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為了往上爬,連弒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歐卡大人……就算有千般不是,對我們這些下屬也算照顧……怎能如此狠毒!”
“哼,心思歹毒深沉,恐怕一開始連我們都算計進去了!以後這下街警備隊,怕不是要了的一言堂?!”
這些昔日的同僚,此刻臉上再無半分同,只剩下赤的怨毒與嫉恨。
其中幾名原本暗中較勁、覬覦隊長之位的老隊員,眼中更是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們恨歐卡的倒臺讓自己失了靠山,更恨塞琉這個叛徒竟然因“舉報”而一步登天,斷絕了他們所有的晉升之路!
恨意如同毒藤,在暗的角落裡瘋狂滋長、纏繞。
而這一切,正是夏諾爾樂於見到的,最富戲劇的餘韻。
外界,士兵已經散去。
夏諾爾牽著希爾的手,步履從容地跟在那個背影僵直的橙發後。
諾亞保持著半步的距離,沉默地履行著護衛的職責,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任何可能的風吹草。
“等你真正明白我所做一切的用意時,想必會比現在更加痛苦吧,塞琉·尤比基塔斯。”
夏諾爾的目落在前方那略顯單薄的背影上,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不過……我也想最後確認一次,在命運的分岔口,你是否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他猩紅的眼眸深,掠過一極淡的、難以捉的緒。
“長,說實話……我其實也不太明白……”
諾亞稍稍湊近,低聲音,臉上帶著困。
話音未落,夏諾爾已屈起手指,準地在他額頭上敲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暴栗。
“嘖,這都不明白?”
夏諾爾收回手,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淺笑,語氣帶著習慣的調侃。
“你小子,連我們家希爾都不如。”
被突然點名的希爾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頰飛快地染上淡淡的紅暈,小聲附和道。
“啊?嗯……對,我明白夏諾爾的意思……是的,沒錯!”
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確信無疑,但閃爍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卻暴了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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