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作讓他脖頸的冰殼發出輕微的碎裂聲。但他沒有停，繼續看著，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距離。
想手他，卻被他輕輕避開。
不是拒絕，而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現在的他無法控制表溫度，哪怕一次簡單的，也可能讓對方凍傷。
周硯之低聲說：“他現在不能接任何人。還在重組，任何外力干擾都可能導致結構崩解。”
林晚秋站在原地，手指蜷了一下。
忽然想起什麼，從腰間取下那截斷裂的古玉杖。杖早已失去澤，但在靠近崔宇星時，頂端竟然微微發燙。
“它在回應。”說。
周硯之接過玉杖，放在掌心應片刻，“不是回應他的人，是回應他的能量。這種頻率……和結界的源很像。”
“你是說……”
“他現在承載的東西，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重要。”
三人之間陷短暫的沉默。
只有崔宇星的還在持續變化。星輝般的紋路從手臂蔓延至肩膀，再向下延到腰部。每一寸皮下都有流過，像是埋藏了一整片夜空。
他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但這不影響生命跡象。相反，他的魔力濃度仍在上升，只是不再過肺部換空氣來維持運轉。他的存在形式正在離生理限制。
不知過了多久，崔宇星再次抬手。
這次不是為了誰，而是指向冰核。
他盯著那團巨大的藍紫能量球，眼中閃過一波。接著，他的左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做出一個召喚的作。
冰核表面震了一下。
一道極細的從中分離出來，像蛇一樣遊，最終落在他的掌心。接到皮的瞬間，融，沒有留下痕跡。
但他知道，自己接收到了一部分資訊。
關於九條鎖鏈，關於殘缺的法則，關於百年前那場獻祭的真相。
他還知道一件事——這條路必須走下去。即使代價是忘記一些溫暖的記憶，即使最後會變得不再像一個人。
林晚秋看著他，忽然開口：“你要去哪裡？”
崔宇星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一張，又緩緩收攏。作比之前流暢了許多，但依然帶著非人的僵。
他看向，微。
這一次，聲音出來了，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去找回那些斷掉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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