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狗改不了……呃,是麒麟混也改不了拆家的本。林小滿那看似萬無一失的“儲水大業”,在安穩運行了幾天後,終究還是被煤球這顆“不定時炸彈”給打破了。
也不知道這傻狗是哪筋搭錯了,或許是看那海綿白菜乎乎、QQ彈彈的樣子實在太像它夢寐以求的高階玩,又或許是單純想挑戰一下林小滿的權威。總之,它開始對倉庫裡那面神聖的“水牆”了歪心思,趁林小滿不注意,就地溜進去,對著邊角料的葉子下。
這天早上,林小滿還在與周公探討附魔技巧,就被倉庫方向傳來的一陣“嘩啦嘩啦”的異響驚醒。那聲音,不像溪水潺潺,倒像是……誰在玩水?
他一個激靈坐起,鞋都來不及穿好就衝向了倉庫。推開虛掩的木門,映眼簾的景象讓他瞬間飆升!
只見煤球正撅著屁,整個狗趴在“水牆”旁邊,裡死死叼著一片最大、最飽滿的白菜葉,正興地左右狂甩!像叼著一個巨大的、裝滿水的玩!葉子裡的水隨著它的作四飛濺,如同下了一場區域暴雨,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更慘的是,它旁邊的“水牆”被它這頓作波及,塌了兩三塊“水磚”,可憐地掉在地上,水流了一地,整個儲水區一片狼藉,宛如災後現場。
“煤——球——!你他媽的在幹什麼!!”林小滿發出一聲悲憤的咆哮,一個箭步衝上去,從煤球裡搶救下那片飽經摧殘的白菜葉。手沉甸甸的,但明顯已經被咬出了幾個破,正在汩汩水。
“這是儲水的!是戰略資!不是你的磨牙棒也不是你的潑水玩!你看看!這得浪費多水!老子一片一片泡出來的心啊!”林小滿痛心疾首,指著地上的水窪和倒塌的“水牆”,氣得手都在抖。
煤球被吼得了脖子,吐了吐舌頭,裡還殘留著白菜的。它大概意識到自己闖禍了,趕湊過來,用溼漉漉的腦袋蹭林小滿的,嚨裡發出“嗚嗚”的撒聲,試圖萌混過關。
剛蹭了兩下,它突然覺不對勁——自己的爪子和前的髮,都被剛才玩水濺溼了!溼漉漉的覺讓它很不舒服,它立刻放棄撒,跑到倉庫門口,開始瘋狂舐自己的爪子和。結果可想而知,越越溼,唾混合著白菜和水,功地把它的臉和前都糊得黏糊糊、溼噠噠的,瞬間從“黑煤球”變了“落湯煤球”,還是沾了菜葉的那種。
雪球也被靜吸引而來,它站在倉庫門口,看著裡面的一片汪洋和倒塌的“水牆”,又看了看那個正在努力“清理”自己的蠢狗,高冷的貓臉上出了極其擬人化的“嫌棄+無奈”表。它對著煤球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清晰而嚴厲的:“喵——!” 翻譯過來大概是:“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煤球聽到這聲“貓式批評”,嚇得渾一僵,也顧不上了,哧溜一下躲到林小滿後,只敢出半個腦袋和一雙寫滿“我知道錯了但我下次可能還敢”的眼睛,觀察雪球的臉。
林小滿看著這一地狼藉,又看看後這個瑟瑟發抖的“罪魁禍首”,真是又氣又笑,像坐過山車一樣。他長嘆一聲,任命地開始收拾殘局,把還能用的“水磚”重新碼放好,清理地上的積水。
為了防止悲劇重演,他靈機一,用堅韌的藤蔓編了一個簡易的小柵欄,把整個“儲水區”圍了起來,高度剛好讓煤球跳不進去。
他揪著煤球的耳朵,把它拎到柵欄前,指著裡面嚴肅警告:“看見沒?這裡,止!止啃咬!止玩水!我給你留了兩片小的放在你的玩角,那是你的專屬玩!再敢這裡面儲水的白菜……”林小滿眯起眼睛,釋放出終極威脅,“未來一個月的黃瓜,包括容黃瓜,全部充公!一都沒有!”
“黃瓜”二字如同終極咒語,煤球聽得軀一震,立刻瘋狂點頭,表示絕對服從命令。它趕跑到自己的玩角,叼起那兩片林小滿賞賜的小白菜葉,開心地玩了起來,雖然小,但好歹是合法的玩!
從那以後,煤球果然再也沒敢越雷池一步,只是每天抱著自己的兩片小葉子自娛自樂,偶爾還會賤兮兮地叼著葉子去蹭正在打盹的雪球,把水蹭到雪球乾淨的白上。雪球通常會被驚醒,然後憤怒地“喵嗚”一聲,追著煤球滿農場跑。於是,農場裡經常回著煤球興的“喵嗚”逃竄聲和雪球氣急敗壞的追趕聲,給平靜的種田生活增添了不“生機”與“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