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架塗裝著迷彩的“猛禽”飛行帶著震耳的轟鳴聲,降落在斯科瑞德基地。
艙門嘶一聲開,三道影依次跳了下來,與周圍紀律嚴明的軍事環境顯得格格不。
率先下來的是一位材火辣、穿著異常清涼的紅髮人。
毫不顧忌地了個大大的懶腰,將自驚心魄的曲線展無,引得附近幾名大兵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啊~~”
發出一聲慵懶的,環顧四周,
“這又是哪個無聊的鬼地方?”
然而,當看到周圍那些荷槍實彈、材壯碩的大兵時,眼睛瞬間亮了,吹了個輕佻的口哨,
“哇哦!這裡的‘風景’倒是不錯,我想我開始喜歡上這裡了。”
跟在後下來的,是一位戴著金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如果不看他上那套醒目的橙囚服以及手腕腳踝上沉重的電子鐐銬,他更像是一位年輕的學者或醫生。
他用手相末端向上輕輕頂了頂有些下的眼鏡,對著紅髮人的背影淡笑道,
“這位麗的小姐,你對陌生男群表現出如此不加掩飾的、基於純粹生理特徵的興趣,通常屬於某種心理補償機制或依附障礙的現,建議進行專業的心理評估和治療。”
紅髮人聞言轉過頭,毫不客氣地用挑剔的目上下掃視了他一遍,嗤笑道,
“心理治療?哼,書呆子,你還是先想辦法把你上這套‘監獄風時裝秀’的行頭下來再說吧。”
對於這帶刺的反擊,眼鏡男只是呵呵一笑,並不怒,語氣依舊平和,
“好吧。或許到時候,我會去找你‘深探討’一下…等我了這‘時裝’之後。”
紅髮人懶得再理他,扭著腰肢就朝最近的大兵走去,顯然打算實踐的“興趣”去了。
隨後,眼鏡男後傳來一個極其不耐煩的聲音,
“該死的書呆子!別擋道!”
眼鏡男順從地側讓開。
一個個頭不高但異常敦實、滿臉絡腮鬍、眼神兇狠得像頭鬥牛犬的男人跳了下來,越過時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眼鏡男,
“給我注意點!不然有你好看!”
眼鏡男被撞得一個趔趄,眼鏡又下來幾分。
他用手掌托住鏡框,抬起頭,看著絡腮鬍的背影,聲音依舊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這位先生,你的衝控制能力存在顯著缺陷,伴隨有明顯的攻擊人格傾向。你也有病,同樣需要治療。”
絡腮鬍的腳步猛地頓住,他緩緩轉過,眼神變得極其危險,一字一頓地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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