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接待李昂時的謹慎客氣完全不同,此刻他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冰,眼神銳利如刀,毫不掩飾地對這些“特別人才”流出厭惡。
卡特擺著一張死人臉,目冰冷的在他們上掃過,最後定格在最攻擊的絡腮鬍上。
“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是什麼牛鬼蛇神,”
卡特的聲音不高,
“到了這裡…都給我老老實實遵守規矩!不然…”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
“…你們能離開這裡的唯一辦法,就是變停房裡的一個編號,然後徹底消失。明白了嗎?”
面對卡特毫不掩飾的、帶著腥味的威脅,先前還氣焰囂張的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或許殘忍,或許心理扭曲,或許視規則如無,但這絕不代表他們是蠢貨。
在明顯於劣勢、對方手握生殺大權且顯然不會跟他們多廢話的環境下,梗著脖子頂無異於自尋死路。
這點最基本的生存智慧他們還是有的。
見沒人再炸刺,卡特臉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了一分,但眼神依舊銳利。
他將目轉向依舊敞開的“猛禽”艙門,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嘿!裡面的!別我進去用槍指著你的腦袋把你請出來!”
停機坪上陷一陣短暫的寂靜,只有引擎冷卻時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就在卡特眉頭越皺越,即將失去耐心時,一個怯生生的影終於出現在了艙門口。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孩,甚至有些過分瘦弱。
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和一件略顯寬大的連帽衫,帽簷得很低,只出尖尖的下。
小心翼翼地爬下舷梯,作顯得有些笨拙,雙手張地絞著角,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抖,
“對…對不起…我…我很張…”
卡特眼睛微微眯起,審視著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些楚楚可憐的孩。
若非他早已仔細閱讀過這四份標註著“高度危險”的檔案,他幾乎都要被這完的偽裝騙過去了。
卡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這聲冷哼嚇得孩又是一,腦袋垂得更低了,幾乎要排領裡。
卡特沒有再理會,將目從上移開,
“都跟上!”
轉邁開步子,
“記住這裡的規矩!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管好你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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