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裡，老威廉張口就要保證，這在李昂意料之中。
他咧笑了笑，非但不惱，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空手套白狼的戲碼，到了他們這個層級已經玩不轉了。
杜邦要是真的一口答應下來，他反而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謀劃著更深的算計。
“Oh， friend， of course。”
（哦，我的朋友，當然沒問題。）
李昂語氣爽快，
“派人來法蘭西科爾馬。你會在這裡，收到你想要的……誠意和保障。我保證，那會讓你覺得……一切冒險都是值得的。”
通訊那頭，老威廉聽到這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答覆，那顆因為巨大風險而始終懸著、躁不安的心，終於緩緩落回了實。
是不是真有保障，保障的分量究竟有多重，等見面拿到東西，一切自有分曉。
現在，他至看到了對方願意拿出“實”來談判的態度。
“好，李昂閣下，爽快。”
老威廉的聲音也堅定了下來，
“我馬上派人過去。那麼……暫時就這樣。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通訊結束通話。
書房裡，老威廉臉上的疲憊瞬間被一種近乎冷酷的鄭重所取代。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侍立在側的管家。
“漢爾頓，”
老威廉聲音不容置疑，
“你現在立刻，親自飛科爾馬。接李昂，親手帶回他所謂的‘誠意與保障’。我需要知道，究竟能‘保障’到什麼程度。”
漢爾頓管家躬，
“好的，老爺。我馬上安排航線，立刻出發。”
說完，他轉就要離開。
然而，剛邁出兩步，老威廉低沉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漢爾頓……”
管家腳步一頓，面向老威廉，
“老爺，還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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