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蒙將軍讓你來做什麼?” 王常侍低聲問道,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趙信,是蒙將軍麾下衛士。” 趙信從懷中取出信,遞給王常侍,“這是扶蘇公子寫給陛下的信,裡面詳細說明了李斯和趙高的謀。公子讓我務必將信給您,再由您呈給陛下。”
王常侍接過信,藉著月快速瀏覽,臉越來越凝重。看完信後,他將信攥在手中,聲音帶著憤怒:“李斯和趙高竟敢如此大膽!陛下病重,他們不僅不悉心照料,反而封鎖皇宮,意圖謀逆!”
“常侍大人,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您有辦法將信呈給陛下嗎?” 趙信急切地問道。
王常侍思索片刻,說道:“陛下現在被在長生殿,殿外全是趙高的親信。我雖然能進長生殿伺候,但每次進去都會被嚴格搜查,本帶不進信件。不過…… 陛下邊有個的小太監,名小祿子,是我一手帶大的,對我忠心耿耿。我可以想辦法讓他將信藏在給陛下送藥的藥碗底部,或許能矇混過關。”
“那就拜託常侍大人了!” 趙信鬆了口氣,“我在渭水河畔的排水道出口等候訊息,若有陛下的旨意,還請您儘快通知我。”
王常侍點了點頭,將信藏進袖中,整理了一下衫,若無其事地走出假山,回到石凳上坐下。趙信則趁著夜,再次鑽進假山,沿著排水道返回渭水河畔。
然而,趙信剛走沒多久,兩名監視王常侍的軍衛士就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悄悄離開了花園,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跑去 —— 他們本不是皇宮的軍,而是李斯派來的暗探,專門監視王常侍的一舉一。
此時,丞相府的書房,李斯正與趙高對坐飲酒。桌上的酒杯裡盛著琥珀的酒,卻毫沒有沖淡兩人臉上的鷙。
“蒙恬將軍府那邊有什麼靜嗎?” 李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問道。
趙高放下酒杯,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倒是安分,一整天都沒敢踏出將軍府半步。不過,我派去監視王常侍的人剛才傳來訊息,蒙恬派了一個衛士,過廢棄排水道進了皇宮,還跟王常侍秘接了。”
李斯眼中閃過一狠厲:“哦?看來他們是想過王常侍給陛下傳遞訊息。趙高,你怎麼看?”
“這還不簡單?” 趙高惻惻地說道,“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等王常侍把信送進長生殿,我們就以‘私通外臣、意圖謀逆’的罪名拿下他,再順著這條線索,把蒙恬和扶蘇也牽扯進來。到時候,就算陛下醒過來,也保不住他們!”
李斯掌大笑:“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你立刻派人去長生殿,盯著小祿子的一舉一,只要他帶著信靠近陛下,就立刻拿下!另外,再調五百軍,包圍蒙恬將軍府,一旦拿到證據,就立刻手!”
“沒問題!” 趙高站起,眼中閃爍著興的芒,“我這就去安排!今晚,就是扶蘇和蒙恬的死期!”
趙信還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他沿著排水道艱難地返回渭水河畔,遠遠就看到蒙毅在蘆葦叢中等候。
“怎麼樣?信送到了嗎?” 蒙毅看到趙信,立刻迎了上去,急切地問道。
趙信點了點頭,臉上出一疲憊的笑容:“送到了,王常侍說會想辦法過小祿子,把信藏在藥碗底部呈給陛下。我們現在只需等待訊息。”
蒙毅鬆了口氣,拍了拍趙信的肩膀:“辛苦你了,我們先回將軍府,把況告訴公子和將軍。”
兩人趁著夜,悄悄返回蒙恬將軍府。書房,扶蘇、蒙恬、陳峰三人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他們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趙信將過程詳細地說了一遍,當聽到王常侍有辦法將信呈給陛下時,三人臉上都出了欣的笑容。
“太好了!只要父皇看到信,就一定能明白李斯和趙高的謀!” 扶蘇激地說道,連日來的抑終於有了一緩解。
陳峰卻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有種不安:“事…… 會不會…… 太順利了?李斯和趙高…… 既然能封鎖皇宮…… 肯定也會…… 監視王常侍…… 我們…… 不能掉以輕心……”
蒙恬也點了點頭:“陳峰先生說得對。我們現在雖然有了希,但依舊不能放鬆戒備。蒙毅,你立刻去加強將軍府的防,讓所有衛士做好戰鬥準備,以防不測。”
蒙毅應了一聲,轉走出書房。扶蘇看著案上的輿圖,心中充滿了期待,又帶著一擔憂。他不知道,此刻皇宮,一場針對王常侍和小祿子的陷阱,已經悄然佈下。
長生殿,燈火昏暗。秦始皇躺在床上,臉蠟黃,呼吸微弱,雙眼閉,顯然仍在昏迷中。小祿子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走進殿,藥碗底部著一張摺疊的信 —— 這是王常侍剛剛給的。
走到床邊,正要將藥碗遞給守在床邊的宮,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高帶著幾名軍衛士衝了進來,厲聲喊道:“拿下!上藏有謀逆信!”
小祿子臉瞬間慘白,手中的藥碗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信從藥碗底部掉了出來,飄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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