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臉慘白,聲道:“單于,恐怕是大秦軍隊襲擊了黑沙城的糧倉!若糧草被燒,我們的大軍……”
“不可能!” 冒頓打斷副將的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黑沙城有數百士兵守衛,大秦怎麼可能輕易攻破?”
就在這時,遠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 東胡與丁零的援軍到了!一萬東胡騎兵與五千丁零騎兵從匈奴側翼衝來,手持彎刀,朝著匈奴騎兵砍殺。匈奴士兵本就因糧倉著火而士氣低落,如今遭到側翼襲擊,頓時潰不軍。
“是東胡與丁零的人!他們竟敢背叛我!” 冒頓看著衝來的騎兵,氣得渾發抖,卻也無可奈何 —— 他知道,大勢已去。
李信站在城頭,看到東胡與丁零的援軍,又看到匈奴陣型混,立刻下令:“開啟城門!全軍出擊!”
雁門郡的城門緩緩開啟,三萬大秦士兵在李信的帶領下,朝著匈奴騎兵發起了衝鋒。秦軍士兵們士氣高漲,長槍刺向匈奴騎兵,連弩不斷髮,匈奴士兵們腹背敵,紛紛丟棄武逃跑。
冒頓看著潰敗計程車兵,心中滿是絕。他剛想率領親信逃跑,卻看到蒙毅率領的兩萬秦軍騎兵從遠方衝來 —— 蒙毅的大軍已趕到,將匈奴的退路徹底堵住。
“冒頓!你已無路可逃!束手就擒吧!” 蒙毅騎著戰馬,手持長槍,朝著冒頓高聲喊道。
冒頓看著四周的秦軍與東胡、丁零騎兵,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拔出彎刀,想要自刎,卻被邊的親兵攔住:“單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有機會!”
親兵們保護著冒頓,朝著漠北深逃去。蒙毅與李信見狀,立刻率領士兵追擊,斬殺了數千名匈奴士兵,繳獲了大量武與戰馬,才停止了追擊。
戰鬥終於結束,雁門郡外的戰場上一片狼藉,到都是匈奴士兵的與燒燬的帳篷。東胡首領難樓與丁零首領騎著戰馬,來到李信與蒙毅面前,抱拳道:“兩位將軍,此次能擊退冒頓,多虧了大秦的周部署!我們願繼續與大秦結盟,共同守護北疆!”
李信笑著說道:“首領們不必客氣,這是我們共同的勝利。冒頓雖逃,但主力已被擊潰,短期不會再對北疆造威脅。”
蒙毅補充道:“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冒頓生狡詐,此次戰敗後,很可能會投靠更遠方的草原勢力,比如‘堅昆’部落。堅昆地漠北深,實力雄厚,若冒頓與他們結盟,恐會捲土重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隨後,他們開始安排士兵們清理戰場,救治傷員,雁門郡的百姓們也走出家門,為士兵們送上食與水,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而在漠北深,冒頓率領著僅存的數百名親信,狼狽地逃竄著。他騎在戰馬上,看著邊寥寥無幾計程車兵,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大秦!扶蘇!蒙毅!李信!我冒頓發誓,定要報此大仇!”
一名親兵小心翼翼地說道:“單于,堅昆部落就在前方,我們可以投靠他們。堅昆首領與大秦素有,若我們能說服他與我們結盟,定能捲土重來。”
冒頓眼中閃過一希,說道:“好!立刻前往堅昆部落!我一定要讓大秦付出代價!”
親兵們領命,加快速度朝著堅昆部落的方向疾馳而去。夕西下,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在漠北草原上留下一道狼狽的痕跡。
咸城,扶蘇正接到李信與蒙毅送來的捷報。當他得知雁門郡之戰大勝、冒頓僅率殘部逃亡的訊息後,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立刻召集陳峰和朝中的大臣們,商議後續的計劃。
“此次雁門郡之戰,我們不僅擊退了冒頓,還徹底瓦解了匈奴的主力,北疆的威脅暫時解除。” 扶蘇坐在朝堂上,看著下方的大臣們,沉聲道,“蒙毅將軍與李信將軍勞苦功高,朕決定賞賜蒙毅黃金百斤、綢緞千匹,晉升為‘鎮北將軍’;李信將軍賞賜黃金八十斤、綢緞八百匹,晉升為‘鎮東將軍’。”
蒙毅與李信躬行禮:“臣謝陛下恩典!”
陳峰站在一旁,咳嗽幾聲,緩聲道:“殿下……冒頓……逃往……堅昆部落,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堅昆……實力雄厚,若……冒頓……與他們……結盟,恐會……對大秦……造……新的……威脅,我們……應派……使者……前往……堅昆部落,勸說……他們……不要與……冒頓合作,同時……加強……北疆的……防……”
扶蘇點了點頭,說道:“先生的這個想法很好!李斯使者,你立刻前往堅昆部落,務必說服堅昆首領拒絕與冒頓結盟。另外,蒙毅將軍,你繼續駐守北疆,加強雁門郡、雲中郡的防;李信將軍,你率軍返回咸,休整後前往隴西郡,協助西羌部落鞏固防。”
“臣遵旨!” 李斯、蒙毅與李信同時躬領命。
朝堂上的商議結束後,咸城一片歡騰。百姓們走上街頭,敲鑼打鼓,慶祝雁門郡之戰的勝利。軍工坊,工匠們加班加點生產武,為後續的防做準備;農田裡,農民們忙著收割莊稼,從西域引進的葡萄與苜蓿也獲得了收,咸城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夕西下,將咸城染了金。扶蘇站在皇宮的城牆上,著遠方的北疆方向,心中滿是慨。他知道,大秦的邊疆防仍面臨著挑戰,冒頓與堅昆部落的威脅隨時可能出現。但他有信心,在陳峰、蒙毅、李信等大臣的輔佐下,在各部落的協助下,大秦定能抵一切外敵,守護好這片土地,開創一個屬於大秦的輝煌時代。
夜漸深,咸城的燈火漸漸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照亮了大秦前行的道路。一場新的外征程即將開始,而大秦的將士們,早已做好了迎接新挑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