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城的城門在晨中緩緩開啟,蒙毅率領著三十名護衛,騎著從東胡帶回的良馬,風塵僕僕地駛城中。街道兩旁的百姓們紛紛駐足觀,看到蒙毅上的盔甲雖沾著塵土,卻難掩意氣風發,便知此次出使東胡定然順利 —— 畢竟自蒙毅出使西域以來,大秦與西域、草原部落的聯盟屢屢功,百姓們早已將他視為 “邦之魂”。
“將軍,太子殿下得知您今日返回,已在東宮門口等候。” 一名提前趕回咸報信的護衛策馬前來,高聲稟報。
蒙毅心中一暖,催馬加快速度。東宮門口,扶蘇著常服,正站在臺階上眺,旁跟著陳峰與李信。看到蒙毅的影,扶蘇快步走下臺階,笑著說道:“蒙毅將軍,辛苦你了!東胡之事,可還順利?”
蒙毅翻下馬,躬行禮:“殿下,幸不辱命!東胡首領難樓已同意與大秦結盟,不僅承諾派一萬騎兵協助監視冒頓向,還願開放牧場與大秦通商。這是雙方簽訂的盟約,還請殿下過目。”
扶蘇接過盟約,快速瀏覽一遍,眼中滿是欣:“好!蒙毅將軍立了大功!有東胡相助,北疆的防便再無後顧之憂。陳峰先生,李信將軍,你們也來看看。”
陳峰與李信走上前,接過盟約仔細檢視。陳峰咳嗽幾聲,緩聲道:“東胡……地……漠北東部,與大秦……結盟後,可從……東側……牽制冒頓,再加上……丁零、烏孫、大宛的聯盟,冒頓……已被……徹底孤立,短期……恐難……對大秦……發起大規模……進攻……”
李信點頭附和:“只是冒頓向來狡詐,恐會耍些謀詭計。我們仍需加強北疆與西域的防,不可掉以輕心。”
蒙毅臉一凝,說道:“殿下,李將軍所言極是。在返回咸的途中,我收到西域傳來的訊息 —— 冒頓已派人聯絡大月氏殘餘勢力,讓他們在大秦與西域的通商路線上製造混,切斷我們的補給。目前已有兩支大秦商隊在西域‘流沙谷’遭遇襲擊,貨被劫,護衛傷亡過半。”
扶蘇臉瞬間變得凝重,西域通商路線是大秦與西域聯盟的經濟命脈,一旦被切斷,不僅會影響大秦的稅收,還可能搖西域部落對大秦的信任。“蒙毅將軍,你剛從東胡回來,本應休整,但若讓他人前往西域理此事,我恐難放心。你可願再赴西域,解決通商路線危機?”
蒙毅直脊背,高聲應道:“臣願往!殿下放心,臣定能平定大月氏殘餘勢力的叛,保住通商路線!”
扶蘇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給你五千兵,再配備五十架連弩、二十架床弩,務必儘快解決危機。另外,傳我命令,讓西域各部落派兵協助,共同守護通商路線。”
蒙毅領命後,立刻前往軍營挑選士兵、準備武,當天下午便率領大軍,朝著西域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西域的流沙谷,大月氏殘餘勢力的首領 “札木合” 正得意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綢與瓷。他著匈奴贈送的錦袍,手持彎刀,對邊的手下說道:“冒頓單于果然沒有騙我們!只要破壞大秦的通商路線,就能得到大量的糧草與武。下次,我們再去襲擊‘于闐通商驛站’,那裡的貨更多!”
手下們紛紛歡呼起來,他們大多是大月氏在隴西戰敗後殘存計程車兵,對大秦充滿怨恨,如今有機會報復,自然幹勁十足。
然而,札木合併不知道,于闐通商驛站早已收到大秦的預警。驛站守將 “趙磊” 是蒙毅的舊部,不僅作戰勇猛,還極善謀略。他得知大月氏殘餘勢力可能襲擊驛站後,立刻召集驛站的護衛與于闐部落計程車兵,商議防計劃。
“于闐的兄弟們,大秦與于闐世代友好,通商驛站不僅是大秦的財產,更是于闐的經濟來源。若驛站被襲,于闐的皮、玉石就無法運往大秦,大家的生活也會到影響。” 趙磊站在驛站的空地上,對著數百名于闐士兵高聲說道,“只要我們守住驛站,擊退大月氏殘餘勢力,大秦定會重重賞賜大家!”
于闐士兵們紛紛舉起武,高聲吶喊:“守住驛站!擊退敵人!”
趙磊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佈置防:“驛站東側是沙丘,西側是戈壁,敵人只能從正面進攻。我們在正面挖掘三道壕,第一道壕埋設尖木,第二道壕灌滿石油(西域特產,經大秦工匠改良後可用於火攻),第三道壕後設置拒馬。另外,在驛站的屋頂安排弓箭手,驛站準備滾木與石塊,只要敵人敢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士兵們立刻行起來,經過一夜的忙碌,防工事終於完工。次日清晨,札木合率領著兩千名大月氏殘餘士兵,氣勢洶洶地朝著于闐通商驛站趕來。遠遠看到驛站的廓,札木合冷笑一聲:“不過是個小小的驛站,今日我定要將它燒為平地!”
大月氏士兵們吶喊著衝向驛站,卻沒注意到腳下的壕。“撲通” 一聲,最前排的數十名士兵墜第一道壕,被尖木刺穿,慘聲不絕於耳。
札木合臉一變,沒想到驛站竟設有防工事。他咬牙下令:“繼續衝鋒!填平壕!”
大月氏士兵們紛紛拿起手中的盾牌,試圖填平壕。就在這時,驛站屋頂的弓箭手突然放箭,箭矢如雨點般來,大月氏士兵們紛紛中箭倒地。
“倒油!點火!” 趙磊高聲下令。驛站計程車兵們立刻將石油倒第二道壕,隨後點燃火把扔了下去。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形一道丈高的火牆,將後續衝鋒的大月氏士兵退。
札木合看著眼前的火牆,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僅無法攻破驛站,還會損失更多士兵。就在他猶豫之際,遠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地的馬蹄聲 —— 是蒙毅率領的大秦援軍到了!
蒙毅騎著戰馬,手持長槍,高聲喊道:“大秦將士們!隨我殺!平定叛,守護通商路線!”
五千大秦士兵隨其後,朝著大月氏殘餘士兵衝去。札木合見狀,臉慘白,他知道自己本不是大秦援軍的對手,立刻下令:“撤!快撤!”
大月氏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轉逃跑。蒙毅與趙磊率領著士兵們追了上去,殲滅了數千名大月氏士兵,繳獲了大量被劫的貨與武,才停止了追擊。
札木合帶著殘餘的數百名士兵,狼狽地朝著漠北的方向逃跑。他知道,此次失敗後,冒頓很可能會遷怒於他,但若不向冒頓稟報,自己也無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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